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擔心被兵變、禁白宮吃花椰菜 你不知道的老布希

精華簡文

擔心被兵變、禁白宮吃花椰菜 你不知道的老布希

圖片來源:shutterstoc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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擔心被兵變、禁白宮吃花椰菜 你不知道的老布希

經濟學人
  • 經濟學人
編譯
  • 黃維德

美國前總統老布希(George H.W. Bush)在2018年11月30日辭世,5日舉行國葬。1989年老布希接任雷根成為美國總統,任內見證了冷戰結束,快速贏下波灣戰爭,80歲、85歲90歲都以跳傘慶生,《經濟學人》讚頌他的謙遜,為他寫下訃聞。

老布希總是會帶著筆和便條卡,也會在上頭寫字。有時是用來表示感謝,有時是為了傳達他的想法,有時則只是寫著「很高興見到你」之類的語句。

等到他是時候撰寫總統回憶錄、好平撫1992年敗給柯林頓的部分傷痛之時,他選擇出版六百多頁的通信。內容可謂無所不包,有寫給初生孫輩、充滿愛意的信件,有他在1943年於海軍服役之時的憂慮(擔心女友芭芭拉會離自己而去),有他嘗試向4個年輕的兒子解釋水門案,也有他對嘔吐在日本首相身上的回憶(糟糕透頂的經驗)。他承認,有些信件相當古怪,但它們也全都與當下緊緊相繫。

他在一封信件中,剛巧提到了兒時的母親訓誡:「喬治,不要走在前頭。」他將此銘記在心,在大部分的政治生涯中,皆忠誠又謹慎地跟在其他人身後。

1974年,身為共和黨全國委員會主席,他一直站在尼克森身旁,直到非得挽救共和黨不可,才公開請求尼克森辭職;事後,他覺得那就像是某個人過世一樣。他和雷根在1980年初選的競爭極為激烈,但在雷根政府擔任副總統的8年期間,他從來沒有批評雷根,也不曾爭搶雷根的鎂光燈。

1980年代的伊朗軍售醜聞中,他雖然出席了許多重要會議,但表示自己並不知情,也很難證明他知情。

眾人也常假定他在其他方面「並不知情」。他出身優渥、就讀菲利普斯學院,亦是耶魯Phi Beta Kappa榮譽學會的成員。

他原本可以跟隨父親的腳步投身華爾街,卻成為德州石油商人,接著在國會成為休士頓名門的代表。這一切,加上他夏季會前往肯納邦克波特渡假、打網球,似乎都顯得他與一般民眾極為不同;但他成為總統之後,也讓眾人知道他最喜愛的食物是豬皮,並禁止白宮提供母親曾經逼他吃的花椰菜。

先是「貴族學院派」,接著又有人給他貼上「懦弱」這個標籤,而後者格外讓他不滿。

他在18歲從軍、英勇地投入戰爭,還曾駕著起火的飛機完成任務。後來,他毫不猶豫地派遣27,000名美軍前往巴拿馬以驅逐諾瑞嘉(Manuel Noriega),也曾在1991年對海珊發動地面戰爭,並於100小時內宣佈勝利,將支持率推升至89%。

然而,痛恨常春藤盟校校友的尼克森,似乎覺得他相當軟弱,雷根則說他缺乏勇氣;他在選舉期間談及的大刀闊斧,也常以退縮收場。

1990年,與國會之間的爭執,迫使他放棄「不加新稅」的選舉承諾。此事加上1990-91年的經濟衰退,促使他在1992年敗選;然而,就在選民步入投票所之時,成長已有起色,為將近10年的繁榮揭開序幕。

他或多或少也承認,自己缺乏的是「願景」。

他在意識形態上相當靈活,有時是中間派,有時也會迎合保守派。總統任內,他的國內政策一方面貼近強硬右派(學校禱告、擁槍權、反墮胎),同時也放寬移民政策、大大提升殘障人士的權利。他曾數度提次「千點光亮」、更寬容仁慈的美國,以及「清新微風吹落老樹之葉」。

他的強項和初戀,則是外交政策。

他曾在尼克森時期擔任駐聯合國大使、在福特時代擔任中國公使和中情局局長。直覺上,他的思路是以全球強權賽局為本;他擔任總統之時,剛巧遇上冷戰告終這個令人興奮的時刻。他與戈巴契夫發展出良好的關係,更在1991年波灣戰爭告終之際,有了完整的願景:由美國強勢領導的、以法治而非力量為基礎的新世界秩序。

浮誇之語和口若懸河,並不是他的特質。他受到的教育是謙遜,他偏好私底下的小小示意,而非大型的公開展演。他所屬的那個世代,無法忍受今日那些將自身放在國家之前、總是想出風頭的大話之人。不過,或許連他自己也會有些意外,必要之時,他確實有能力找出合適字彙、自信地帶領眾人前行。

(本文由「經濟學人」獨家授權轉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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