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芬蘭人為什麼不愛閒話家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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芬蘭人為什麼不愛閒話家常?

圖片來源:ThisisFinland@twit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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芬蘭人為什麼不愛閒話家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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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居芬蘭的自由記者楓糖(Susan Fourtané)十多年前搬到芬蘭後,立刻愛上了芬蘭文化的一個特色,那就是不進行無聊、不必要的寒暄與閒聊,也就是說,不講廢話。

楓糖說,與芬蘭人談話很有意思,通常是關於一段有趣的事、一段軼事或對某件事的一些評論,彷彿兩個人好像認識了很久一般。她特別享受芬蘭人的體貼,以及對話與對話之間的沉默,這讓她有機會在開口前觀照自己的想法。

沒錯,芬蘭人不做無意義的閒聊。他們不覺得兩人在一起時,空氣中的沉默令人尷尬。相反的,那也是對話的一部分。直接問問題,就會直接得到答案,不會有無意義的回話。在開啟別的話題前,沒有人會狂問「你最近好嗎」十次,或講一些顯而易見的事情。芬蘭人更有興趣的是你怎麼思考,你對芬蘭有什麼想法,你為什麼要留在這個小而寒冷、美麗而和平的國家。

楓糖搬到芬蘭前,本來就不喜歡這種無意義的硬聊,覺得很浪費時間、沒有重點、永無止境,芬蘭對她來說就是天堂。

有一天,她告訴她的芬蘭朋友,她超喜歡芬蘭式的直搗核心對談,不論是對話、電子郵件或是簡訊。對方很驚訝,告訴楓糖,芬蘭人小時候在學校會被老師要求用英語閒聊,因為外國人都會閒聊,但一離開英語教室,他們就不知道什麼是閒聊。

楓糖聽了很意外,調查後發現除了芬蘭學校提供的英語課,私人英語教師和補習班也都開設閒聊相關課程,把芬蘭人在學校的閒聊提升到商務層級。

另一位自由作家絲妲魯絲(Laura Studarus)也有類似經驗。她幾年前首次訪問赫爾辛基,會見朋友漢娜(Hanna),兩人聊了4小時,從政治、宗教、生活聊到性。她也發現,在芬蘭人眼中,如果沒有要緊的事好聊,就完全不用講話。芬蘭人還有一句俗語叫「沉默是金,開口是銀」。

絲妲魯絲觀察到,即使是親密好友,在社交情境以外也幾乎不會閒聊。跟咖啡師聊天?他頂多只會問你想點哪杯咖啡。如果你是外國人,你很可能是芬蘭大眾運輸工具上最吵的那個人。

絲妲魯絲也指出,芬蘭民眾會在英語課學習如何與外國人閒聊。18歲的芬蘭學生耶芙莫芙(Alina Jefremoff)表示,英語課會教她們怎麼寒暄,「我很好,你怎麼樣?你媽媽還好嗎?」她覺得討論這些答案很明顯的問題,感覺很怪異。

赫爾辛基歐洲史教授科貝(Laura Kolbe)解釋,芬蘭人不認為沉默或不閒聊是負面的事,不過每種文化都會用自己的標準去看待別人,所以外國人來到芬蘭時,常常會覺得芬蘭人民很沉默,不明白為什麼他們面對客人還一直保持安靜,殊不知對芬蘭人來說,沉默是一段自在對話的自然延伸。芬蘭熟人之間,甚至會把令人自在的沉默當成一種溝通方式。

也有些芬蘭人選擇不閒話家常,是避免讓別人覺得不舒服。芬蘭人尊重個人空間,如果你不認識對方,你也不會想打擾他們,他們可能想要有自己的時間,不想要陌生人來打擾。多數時間,芬蘭人會禮貌地保持距離。

(資料來源:helsinkitimesB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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