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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奇「車神」遭逮捕 全球第二大汽車聯盟黑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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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奇「車神」遭逮捕 全球第二大汽車聯盟黑掉

圖片來源:Shutterstoc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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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奇「車神」遭逮捕 全球第二大汽車聯盟黑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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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球最有權勢的汽車產業老闆19日遭東京地方檢察廳特搜部逮捕,原因是他遭控長年低報薪酬,且濫用公司資產。這為全球銷量第二的汽車聯盟投下震撼彈。

東京地方檢察廳特搜部以涉嫌公款私用、虛報薪酬等罪名,逮捕日產汽車會長戈恩(Carlos Ghosn)。而日產汽車也發出聲明,將解職這位帶領公司20年的昔日「救世主」。

1999年,日產汽車風雨飄搖、瀕臨破產邊緣,戈恩接任執行長,隨即展開復興運動,他關閉5家國內工廠,裁撤2萬1000個職務,成功讓日產汽車谷底翻身,隨後更於2004年被推舉接任雷諾(Renault)執行長。

在日本,戈恩這個名字,成為強力改革者的象徵,他甚至以「民族英雄」之姿,現身漫畫當中。不過,批評者則為他冠上「成本殺手」(Le Cost Killer)的封號。

戈恩

但就在19日,檢察廳突襲日產總部,日產在戈恩被逮捕前,先一步宣布,22日就會提案董事會,解除戈恩職務。

戈恩是汽車業薪酬最高的呼風喚雨人物,根據雷諾日産三菱3家車商的有價證券報告書,戈恩2017年度日産薪酬7.35億日元、三菱薪酬2.27億日元、雷諾則給他740萬歐元報酬。換句話說,他2017年擔任聯盟會長,就入袋5.3億台幣。而根據指控,這可能還是少報的。

日本檢察廳指出,戈恩到截至2015年3月的五年間,少報50億日圓薪酬。戈恩這段時間領了100億日圓薪酬,但只報了50億。

這起事件震撼投資人、產業界甚至是法國政府。原因是,戈恩不僅是日產和三菱會長,還是雷諾的董事長和執行長,而法國政府對雷諾持股15%。

法國總統馬克宏說,「不該太早對指控下定論」,不過他也說法國政府「會謹慎觀察日産三菱汽車聯盟的穩定性,以及員工的權益」。

日產執行長西川廣人向顧客、投資人和員工致歉,並表示聽聞相關指控感到憤怒。「除了抱歉之外,我更感到失望、疑惑、絕望和憤愾、懊悔」,西川廣人說。

日產在聲明中細述由吹哨人提供線索,而展開的內部調查。集團指出,針對戈恩和另一名代表董事凱利(Greg Kelly)的調查,已經持續了幾個月。

調查顯示戈恩和凱利「多年來」都虛報薪酬,壓低對外公開的所得。

日產也提出,戈恩尚有「許多其他未被揭露的重大違規」,如將公司資產挪作私用。聲明也說,凱利「也被證實參與其中」。

集團表示已提供相關證據給檢察廳,並會持續與當局合作調查。

日產股價在盤後交易重挫6%,雷諾股價更崩跌超過10%。

戈恩在任期間,馬不停蹄的穿梭於日法之間,實質管理日產和雷諾。專精於企業治理的律師牛島信說,「日產把戈恩先生當作大英雄」,是一個不可批評的人物。

西川廣人在馬拉松式的記者會說,讓戈恩擔任兩家企業領導人的結構,使得「權力過於集中」。

但西川廣人堅稱,雷諾日産三菱的聯盟關係不會受到影響。「三家公司此時更應該緊密合作,確保這起醜聞不會影響聯盟營運。」

但真的可以不受影響嗎?

聖母大學門多薩商學院助理教授哈巴德(Tim Hubbard)說,日產如今學到賦予單一位企業主管過多權力的慘痛教訓。

哈巴德說,「戈恩是為垂死的日產汽車續命的傳奇人物。如今他遭到逮捕,將讓雷諾、日産、三菱汽車的關係更加複雜。三家公司的交叉持股岌岌可危,而且三家公司不論在設計、製造和服務全球客戶上,都是唇齒相依的」。

kabu.com證券首席策略師河合達憲(Tatsunori Kawai)認為,戈恩被捕將重創三家公司形象,也將掀起「汽車業透明度和治理的激辯」。

過去,當人談到「外籍企業主管在日本不可能成功」,戈恩就會提出來當作反例。如今,戈恩的隕落大概又會讓持類似觀念的人津津樂道地說,「你看吧!」

正因為日產過去把戈恩當作神,牛島信指出,這起醜聞讓日產更加難堪,因為這暴露了日產的企業文化和董事會監督出了很嚴重的問題。

早在2016年,股東就曾反對他的薪酬待遇。但今年2月,戈恩又簽署新合約,將任期延長到2022年,目標讓三家車商更強大。他6月告訴《金融時報》,2022之後,就會卸下雷諾執行長職位,但打算繼續留任聯盟執行長,達成將三家車商合併的終極目標。

資料來源:Nikkei Asian Review、The Guardian、The New York Tim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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