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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爸、靠長官、靠親家…… 中國太子黨的崛起關鍵

精華簡文

靠爸、靠長官、靠親家……  中國太子黨的崛起關鍵

圖片來源:shutterstoc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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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爸、靠長官、靠親家…… 中國太子黨的崛起關鍵

天下雜誌660期

中國從過去的帝制到現今的共產黨,「特權」一直是基本問題,讓一群人靠著繼承先人的特權血脈,壯大成為盤踞政經之巔的赤色權貴集團。

「有關係就是沒關係」,這句話是中國官僚特權的最佳寫照。

當末代皇帝溥儀遜位後,中國理應不再有貴族與特權階級。但事實上,希望能讓中國達到無階級社會的中國共產黨,反而成為了中國新興權貴集團的保護傘。

曾任法國國際研究中心研究員、北京清華大學法中人文科學研究中心負責人的杜明,是全球知名的法國漢學家與中國研究專家。他的新書《主宰中國的太子黨》受到法國國際關係的權威期刊《外交政策季刊》高度評價,認為杜明清楚地解釋了「王子們」的崛起關鍵。

杜明在《主宰中國的太子黨》中發現,中國用一種以黨為中心的「帝制」延續著掌權家族的命脈。而這些赤色王朝成員,正統馭著現今的中國。以下是內容摘要:

當末代皇帝溥儀在1912年宣布退位後,中國不再有皇帝,然而卻有另一個新興貴族階層依附著中國共產黨壯大起來,直至今日仍居要位。

要明確指出這批中國權貴世家的具體數目似乎不太可能。也許我們可以說,這個階層隨著一些並非出身於良好世家,不過具有良好大學學歷、在官場得到快速升遷,或得到難得的婚姻助力者,加入的管道變得愈來愈多元化。

人人從商的共產黨權貴集團

權貴家族擁有財富,讓躋身其中的家族得以雨露均霑。在這之中,每個家族的等級隨各自的地位有所不同。

以往,家族的地位來自曾經參加過的戰役,或是受到主要領導人賞識的程度,現在卻是靠政治影響力和經濟實力來衡量。

因此,在權貴集團層級中處於最高層的家族,代表的就是最受矚目、最富有、在權力操作中最具代表性的——也就是那些最能適應新形勢的家族。

最為人所熟知的家族不見得一定能停留在層級的最頂端;例如劉少奇和李先念家族,由於成員幾乎都不太涉及經濟領域,使得受重視程度不如以往。

許多重要的家族相繼投入經商浪潮,即使像前國家副主席王震這種行伍出身的老粗,兒子們也無一例外地去從商。

在這個經濟發展異常快速的時代,能在指揮鏈中佔有一席之地變得非常重要,甚至讓某些在這個最富有小範圍菁英集團中的家族地位悄悄提升:像李鵬、朱鎔基、胡錦濤、溫家寶,和現在的習近平,再加上鄧小平、陳雲及薄一波家族,這就形成了一個在政治、經濟上的上層交流圈。

在毛澤東主政晚期幾乎銷聲匿跡,那些「民主」進步人士的家族也再度出現,像是榮毅仁,以及曾為軍閥後來也成為「進步人士」的馮玉祥,他們握有良好的關係和別人需要的能力。

頂著家族光環的太子黨

另一方面,一般人較少留意的中階幹部,尤其是地方幹部的子女,也必須力爭上游走出一條通往菁英階層的道路或擠進太子黨的圈子。

有些世家子弟固然個人才學不足,卻有著大家族光環可以依恃,這些光環首先來自於父母。權貴集團的影響力先由家族先人開創,更以各個家族持續的事蹟繼之,再加上共產黨的發展傳奇才足以成就。

重要家族及知名領導人的英雄事蹟都被重新改寫,排除那些曾經犯下明顯錯誤的領導人,但仍將像是彭德懷這類被毛澤東冤枉者的事蹟收入。

在重新編寫這些傳奇事蹟時,他們也避免將其中當事人寫得太過超凡入聖,以免相對顯得太子黨們太過不足。

這些權貴家族中專門有人負責和傳記作者,甚至一些政府研究人員及重要報社交換意見,以維持家族光環;例如胡耀邦的兒子胡德華、葉劍英的姪子葉選基等。

太子黨在面對家族光環的態度是正面又有些審慎,而關於這種態度有許多不同的解釋。比方說他們的態度可能源自親身經歷父母因犯政治錯誤,讓他們文革期間遭受各種折磨後灰心喪志,爾後才一點一點走出那份居於人下的心理陰霾。

此外,也有些太子黨由於常受到吹捧而急於建立屬於自己的光環,於是我們可以看到他們在文革前期那幾個月狂熱參與、面對下放的各種羞辱時奮力抵抗、在爭取回到城市時努力不懈,並在追逐權力時堅持到底。(責任編輯:吳廷勻)


《主宰中國的太子黨》

作者:杜明(Jean-Luc Domenach)
譯者:何啟仁
出版社:聯經出版
出版日期:2018年10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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