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勤業眾信總裁賴冠仲 企管系、會計所,工作十年再拿法律碩士!

精華簡文

勤業眾信總裁賴冠仲 企管系、會計所,工作十年再拿法律碩士!

圖片來源:吳宙棋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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勤業眾信總裁賴冠仲 企管系、會計所,工作十年再拿法律碩士!

天下雜誌660期
採訪整理

大學念企管、研究所念會計;工作十年後,再念了一個法律碩士;再過十年,他又念了EMBA。這個學術力MAX的男子,現在是四大會所之一勤業眾信的總裁賴冠仲,56歲。他說,「保持學習的赤子之心,比起擁有特定技能更重要。」

會計圈公認低調、嚴肅的勤業眾信新任總裁賴冠仲不諱言,自己很無趣!為增加跟客戶的談資,隨身有個小筆記本,裡頭是他研讀財經雜誌、名人傳記的筆記,視場合和對象,記誦下來,跟客戶閒談。

跟賴冠仲有超過三十年交情的會計師劉水恩觀察,賴冠仲為人處事低調謹慎,不只跟性格有關,也跟他念法律、從事企業併購業務,有很大關係。「做併購案,嘴巴要非常緊,稍有不慎,就有法律問題,」劉水恩說。

企管╳會計╳法律╳數據分析

賴冠仲大學念企管,卻對會計情有獨鍾,畢業後,考上東吳會計研究所。工作十年後,他重返校園念法律碩士學位。再過十年,卸下審計營運長職務,出於對數據分析技巧的好奇,他再攻讀台大EMBA。

問他為什麼勤於學術?他回答是深受政大前校長鄭丁旺一番話影響,「作為會計人,不可以把書丟掉,要養成閱讀習慣,十年後,會發現自己跟別人不一樣。」

但商學院畢業生轉攻法律學位,思考模式需要大幅改變。賴冠仲曾被教授李模拿著考卷戲謔,教法律這麼多年,沒看過有人寫答案採列點式,「我破例給你高分,但你高考可能拿不到分數,」李模當著全班同學面前講。

儘管過程辛苦,賴冠仲事後回想,那次撈過界的學習之旅,不但深入習得證交法、公司法、稅法等專業智識,也培養了換位思考的能力。(延伸閱讀:蘋果公司視覺指導是台灣人!徐想想:「好」是「最好」的敵人

這位51年次的總裁,曾經歷事務所要求會計師學打字的階段,那時候一分鐘能打四十個字,還會張貼公告表揚。

時代大齒輪快轉,現在普遍的論調是AI將取代會計師。賴冠仲發自內心向從業人員打氣,保持學習的赤子之心,就不必怕自己過時。

他接受《天下雜誌》專訪,分享自己如何保持終身學習的心境:

二十年前,我剛外派美國回來,只離開台灣一年半,發現自己跟不上台灣的稅務環境和產業發展變化,就有要去充實的念頭。

另一方面,回國後,手上最大客戶就是美商凱雷集團。當初他們來台灣找事務所,還要面試會計師。

我從來沒聽過會計師要被面試。我代表勤業眾信接受面試,幸運地通過了。那幾年凱雷做很多件併購,律師在談判桌前一字排開,你要跟上,不然光固守會計領域,很快討論就跟你無關了。因此,我決定回學校念法律。

東吳法律碩士班有一百二十幾個學分,等於重念一個大學學位。我一邊工作,一邊念書,特別辛苦。

答題思惟異於同學

法律人思考跟會計人不一樣。第一次考試,老師拿著答案卷在手上晃晃晃,對著我說,「姓賴的,你寫的東西好像很有道理,但完全不是法律人寫答案的方式。」他還說,他破例給我高分,但我高考一定不及格。

這件事讓我領悟,換位思考的重要,也對我處理併購實務有幫助。

譬如,很多併購案中,被併購方是台灣傳統企業,企業主普遍有「惜售」心態。你必須發揮同理心,讓對方在關鍵時刻成交,不然一走出會議室,對方可能不賣了。

我也常跟凱雷講,跟台灣人做生意,台灣企業家重視承諾,不看合約,叫他們不要拿一堆合約嚇人。

(吳宙棋攝)

工作二十年後,我剛卸下審計部門營運長。當時發現,事務所的營收雖以審計佔大宗,但比重在下滑,風險諮詢部門的獲利大幅增加,代表市場有需求。我很好奇他們在做什麼,特別對數據分析有興趣,想知道怎麼利用演算模型做預測。

這一次不像念法律那麼痛苦,比較像是知識的update(升級)。(延伸閱讀:中文系跑去做遊戲 「小望」謝琬婷:人生要搞清楚「我不想做什麼」

有很多人問我,現代會計師要具備哪些技能?我常講,保持學習熱忱更重要。因為技能永遠會過時,但若有赤子之心,就能吸收新東西。對那個時代的東西感到好奇,願意學習,就永遠不會out of date(過時)。

像個人,而不是機器

我記得我剛進事務所的三到四年,電腦剛出來,我們要把紙本的東西輸入電腦,讓電腦試算。當時會計師要學打字,很長一段時間事務所會公告,某某會計師打字一分鐘超過四十個字。現在講覺得很好笑,在當時是很大的榮耀。

現在資料在電腦裡,會計師要想方法找出來,再利用人腦判讀風險。老會計師要學新技能,例如學習操作新系統,我聽到很多合夥人抱怨,資料加密造成很大的困擾,因為記不了所有密碼。

這位51年次的總裁,曾經歷事務所要求會計師學打字的階段,那時候一分鐘能打四十個字,還會張貼公告表揚。

這意味著工作習慣要改變,蒐集資料的方法要從頭學習。

幾年前,事務所開給同仁的學習課程,不再集中專業課程,還有像人際關係、活出自我等軟性課程。除了幫助同仁紓壓,也讓同仁更像一個「人」,不要變成answering machine(形容人像電話答錄機,只會冰冷地答覆客戶問題)。當同仁晉升高階主管,才有溫度,能從客戶的角度思考問題。

每當我忙到快抓狂時,我就什麼事都不做,先停下來,靜靜想一下自己在忙什麼,會發現很多東西其實不重要。我也會看書紓壓。過去十年,我常翻《西藏心瑜伽》,邊看書邊做瑜伽,有助安定心神。(責任編輯:曹凱婷)


賴冠仲小檔案
年齡:56歲
現職:勤業眾信聯合會計師事務所總裁
學歷:台大EMBA、東吳法律碩士、東吳會計碩士、北大企管學士
學習心法:

保持學習的赤子之心,比起擁有特定技能更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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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多內容,請見天下雜誌660期《2018教育特刊:學習力 決定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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