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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行密度世界第一,日本銀行為何好難「瘦」?

精華簡文

銀行密度世界第一,日本銀行為何好難「瘦」?

圖片來源:shutterstoc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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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行密度世界第一,日本銀行為何好難「瘦」?

經濟學人
編譯
  • 黃維德

日本大型消金銀行不只員工過多,分行也過多。世界銀行指出,高收入國家平均每10萬成人會有17.3間商業銀行分行,日本則為34.1間。

日本央行(BoJ)指出,如果計入郵局(許多人會在郵局存款)分局,日本是全球銀行密集最高的國家。

金融危機後,大多數富有國家的消金銀行都難以獲利。但在過去20年的大部分時間,日本皆接近或陷入通縮;根據BoJ去年的報告,其結果即為「驚人」的低獲利能力。

及至2017年3月為止,資產年報酬率為0.3%,美國則為1%。智庫亞洲開發銀行研究所的吉野直行表示,「整個銀行系統必須大幅縮減才行。」

終身雇用文化,讓日本的銀行好難「瘦」

銀行尚未縮減規模的原因之一,就是至今仍舊留存的終生雇用文化。

不過,日本最大的幾間銀行,也終於開始行動。國際貨幣基金組織(IMF)去年秋季警告,日本三大銀行(三菱日聯、三井住友和瑞穗),皆名列全球9間長期受制於低獲利能力的銀行。去年,三間銀行宣佈關閉數百間分行,接下來10年總計將削減3萬2000個職位。

瑞穗將削減1/4的勞動力;三菱日聯最多會將100間分行自動化,預期將可取代數千名員工。BoJ的中川忍表示,這也向其他銀行送出了訊號。

摩根大通證券的足立正道表示,大型銀行相當有機會透過海外擴張,尋求其他的成長來源。日本在1980和90年代的大肆放款,接著就是一輪整併,並於2000年代中期完成資本重構;金融危機過後,美國和英國銀行開始縮減亞洲業務,資本重構完成也讓大型日本銀行有能力取得它們的部分業務。

收購潮始於2012年;三菱日聯收購了越南、菲律賓和泰國銀行的股份。2012年至今,三大銀行的外國放款比例,已經從19%升至33%;而在它們縮減國內規模之際,比例可能會進一步上升。

吉野直行表示,105間日本區域銀行的狀況最糟。有些銀行只能勉強獲利,更有超過半數在放款和費用方面呈現虧損。

人口縮減老化之際,這些銀行的問題,也因為年輕人移居大城市而加劇;不只是顧客基礎縮減,顧客也只剩下大多想要人味服務的年長人士。

過去10年裡,負責監督競爭的日本公平貿易委員,已核可15宗區域銀行合併案,合併的腳步也在加速。但日本金融廳(FSA)不願意讓銀行承受太多壓力;許多區域性銀行有如老化社群的生命線,而且會協助支持陷於掙扎的企業。

日本政府認為,銀行應該開始為新創和小企業提供更多資金,希望這可以更廣泛地刺激成長。日本政府也相信,這對銀行亦有好處,因為那可以創造新的、具有獲利能力的客戶。

敦促風險趨避的銀行脫離固化的商業實務,又要避免為系統帶來重大衝擊,是條相當難走的鋼索。FSA官員表示,「我們希望他們認清,獲利能力偏低,企業亦將無法永續經營。合併是其中一種選擇,但還有許多增加生產力的空間。」

螞蟻金服、Line搶進金融服務

彷彿這一切還不夠困難,日本銀行也和其他地方的銀行一樣,得應對低成本的新競爭。

中國最大的金融科技公司螞蟻金服,最近在東京成立了辦公室。日本每月使用者達7,500萬的Line,希望能跨足金融服務。軟體銀行集團和三井住友信託銀行10年前建立的住信SBI線上銀行,已經快速成為日本最熱門的房貸機構;社長円山法昭認為,主因即為其成本是競爭對手的1/5。住信SBI藉由營運精簡(例如使用人工智慧處理貸款申請等),將住宅貸款的年利率降至1.17%,大型銀行的平均則為1.28%。

円山法昭表示,大型消金銀行可以去除前檯,只留下自動提款機,大多數交易也可以透過手機完成。這樣的看法在銀行家之間並不少見,只是其他國家沒有這麼受到溺愛和過度保護的顧客。

(本文由「經濟學人」獨家授權轉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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