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殘酷而溫暖 《小偷家族》:是枝裕和式的社會關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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殘酷而溫暖 《小偷家族》:是枝裕和式的社會關懷

圖片來源:采昌國際多媒體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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殘酷而溫暖 《小偷家族》:是枝裕和式的社會關懷

天下雜誌651期
  • 張涵青

「我將這十年來一直在思考的事情,全部融入在這部電影當中,」日本導演是枝裕和這樣形容他的新片《小偷家族》。這部拿下今年坎城影展最佳影片「金棕櫚獎」的作品,要透過一個以偷竊維生的家庭,探求人與人之間的真正牽絆。

《小偷家族》講述一個以偷竊維生的家庭,靠著媽媽打零工、奶奶的老人年金過活,爸爸帶著孩子偷遍大小商店以貼補家用,一家人住的家破舊髒亂,生活辛苦,但似乎只要大家能在一起,再苦都可以忍受。這樣的生活,持續到爸爸帶回一位渾身是傷的小女孩後,家庭的和諧逐步瓦解。

原來,這個家的成員並無血緣關係,每個人都是離開原生家庭,變成共同生活的家人,靠著羈絆維繫彼此的關係。

導演是枝裕和對《小偷家族》是如此形容的:「我將這十年來一直在思考的事情,全部融入在這部電影當中。」

那,他在現實社會中看到了什麼?有父母虐童,有偷竊嬰兒,還有國高中生賣淫、情殺、搶劫強盜、年金詐欺等。導演透過一個日本小家庭,將想談及的議題分配給每位主角,佈成一齣極複雜、卻又容易理解的作品。複雜在於故事線索太多且充滿矛盾;那為什麼容易理解呢?因為這些現象也出現在台灣社會,能很快地同理。

是枝裕和(右)從坎城影展評審團主席凱特布蘭琪手中拿到金棕櫚獎。

值得一提的,是擅長捕捉人物細微情緒的是枝導演,這次也沒讓人失望,戲中沒有任何激烈情緒,後座力卻很強;不斷述說現實的殘酷,隨後又湧現暖流;沒有任何道德批判,而是不時向觀者提出問題。

雖然收尾時有種急迫的倉促感,並留下了許多沒有被解釋的橋段(或是被剪掉了?),但導演從不曾脫離過貫穿故事的核心問題:沒有血緣的人,究竟能否靠著朝夕相處,而成為真正的家人?

當然,看完電影仍舊無法有最佳解答,但用一部電影可以探討這麼多社會問題的,也只有是枝裕和能辦到。(7月13日上映。責任編輯:黃韵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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