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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0v專欄】讓黑客很疲勞的黑客松,真的能創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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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0v專欄】讓黑客很疲勞的黑客松,真的能創新嗎?

圖片來源:flickr@IDMSüdtirol, CC-BY-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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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0v專欄】讓黑客很疲勞的黑客松,真的能創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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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林冠廷

工作就是玩樂、疲勞就是興奮、不安就是機會,黑客松在全球各地蓬勃興起,連中華民國總統府都舉辦總統盃黑客松。但研究發現黑客松活動日益變調,贊助商主要藉此獲得品牌名聲,卻不容易找到創新,參與者寄望妝點履歷也常事與願違,反而促使另類黑客產業的興起。

從紐約、倫敦到東京、台北⋯⋯,近年來黑客松(hackathon)活動在全球遍地開花,這股風潮甚至吹進了宗教聖地梵蒂岡。就在今年3月8日,這座千年古城舉辦了它史上第一場黑客松,邀請120位各個宗教學生,試圖透過開發程式改善難民困境,並促進跨宗教對話。

由電腦工程師「黑客」(hacker)與「馬拉松」(marathon)兩個概念組成的「黑客松」,參與者要在短時間內彼此合作,用電腦解決問題。原始的立意,是讓黑客們可以在密集的團隊合作中尋找創新,然而,紐約市立大學社會學家蘇金(Sharon Zukin)和帕博登納格斯(Max Papadantonakis)卻認為黑客松活動日漸走調。

變相歌頌疲勞?

蘇金與帕博登納格斯在〈Hackathons as Co-optation Ritual: Socializing Workers and Institutionalizing Innovation in the “New” Economy〉一文中指出,黑客松是2008年經濟危機後的產物。因為連正職都不再保障人們的安定生活,且手機應用程式市場快速發展、鼓勵微型創業,加上《賈伯斯傳》與電影《社群網戰》推廣創業精神,導致黑客們說服自己要進步、不怕輸,「工作就是玩樂,疲勞就是興奮,不安就是機會」。

蘇金與帕博登納格斯深入七個紐約黑客松,發現在這種心態底下,即使沒有實質金錢流動,黑客松的主辦者與參與者都還是自認有利可圖。「黑客松讓我工作得更勤奮,也變得更迅速」,哥倫比亞大學的學生參與者克里斯(Chris,化名)強調。

透過活動流程的安排,黑客松塑造獨特的時間與空間,而大家都認為在這種時空裡可以找到創新。主辦者歌頌黑客松過程的疲勞:「誰睡不到五小時?誰睡不到兩小時?你們有誰根本沒睡?!」這是某場活動結束前,專職舉辦黑客松的「天使黑客」公司,其代表對參賽者呼喊的話。

同時,贊助商深諳參與者對黑客松的浪漫想像。萬事達卡(MasterCard)在主辦的「程式大師黑客松」中這樣奉承參加者:「你們就像中世紀的工匠大師,有能力造出美麗的事物——人們想要,而且可如病毒般傳播到世界的美麗事物。」

參加者相信,黑客松具有改善世界的動能,就算沒辦法達到這麼大的理想,至少還可以玩得開心。克里斯說:「他們有免費食物!就像個不用錢的派對!」他認為,黑客松能替自己的生涯鋪路:「像是週末的夏令營,我能得到一些東西。它能幫我妝點履歷,並打好基礎。」

參加者想找到工作,贊助商自然也期待在黑客松找到人才,不過事與願違。「跟你說實話,我們從來沒有成功⋯⋯,我們招了大概兩個實習生,但就這樣而已,」某個贊助商說。雖然黑客松有團隊協作,但不足以用來評估求職者在職場的合作技巧。

不對等利益交換?

贊助商也不太容易在黑客松找到真正的創新。事實上,大家都相信黑客松會有創新,但通常也僅止於相信而已。在一個黑客松的期間,很難出現什麼真的能投入生產的東西,其實贊助商預期的回報,多半是品牌名聲,廠商透過黑客松讓自己顯得很酷。

此外,贊助商視黑客為一群有影響力的人,期待他們回到學校或所在的環境時,可以幫他們打廣告。

基於這些對利益交換的想像,以及不穩定的職業前景,黑客們認為參加黑客松是對於未來的理性投資。他們傾向忽略無償勞動的事實,而是專注在免費食物、結交朋友,以及黑客松承諾的製造創新的環境(即使成效不彰)。

對於主辦者而言,舉辦黑客松的金錢付出不高,卻可以賺取行銷和公關利益,還有些微機會取得創新成果,看來是一個穩賺不賠的投資。

黑客松或許立意良好,在技術飛速發展,但資訊流通不如當今的年代,也是有意義的交流媒介。但水能載舟亦能覆舟,現在黑客松多半走調成一門生意,長出「天使黑客」這種專門辦黑客松的公司,把黑客的勞動果實壓榨得一點也不剩。

參考資料:wiredemerald insight

※本文章授權條款為以下: 文章發佈 48 小時內,採創用 CC BY-NC-ND (姓名標示-非商業性-禁止改作) 3.0 台灣。 文章發佈 48 小時後,採創用 CC BY (姓名標示) 3.0 台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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