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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姓「卡斯楚」,誰是古巴新領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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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姓「卡斯楚」,誰是古巴新領導?

圖片來源:flickr@Presidencia El Salvador,CC-BY-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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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姓「卡斯楚」,誰是古巴新領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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勞爾.卡斯楚(Raúl Castro)退休了,接下來,將迎來近60年來首位不是「卡斯楚」的領導人,古巴人希望新人會有新氣象,這位傳說中熱愛披頭四的新總統,會把古巴帶向何方?

還是要給古巴的卡斯楚家族一點好評,他們畢竟不像北韓的金家那麼讓人厭惡,卡斯楚上一次把全世界嚇得半死,已經是1962年了,冷戰時期美蘇角力,引發古巴飛彈危機。

這兩個家族以共產主義獨裁統治都已經幾十年了,金家是1948年開始,卡斯楚則是1959年。不同的是,卡斯楚正在交出家天下的統治,本週,勞爾.卡斯楚將交出領導棒子給另一個不叫卡斯楚的人,不過當然還是一黨專政。

這是一個重要的時刻,雖然勞爾沒有他哥哥菲德爾.卡斯楚(Fidel Castro)的魅力,但是他一路跟在他身邊並肩作戰,並且在2006年接任國務會主席,成為古巴領導人,隨著勞爾的退休,他也將放棄日常的執政工作,雖然他預期還是會擔任共產黨主席,直到2021年。

勞爾的繼承人,是副主席迪亞斯─卡內爾(Miguel Díaz-Canel),現年還不到60歲的他,比勞爾卡斯楚年輕了近30歲。如果這個變化只是這一代,那就沒什麼值得好慶祝了,就像北韓金氏王朝一樣,古巴的政權使得人民處於貧窮和不自由,現在,許多古巴人都期待新的總統會帶來改變。

迪亞斯─卡內爾是工程師出身,到底他是改革者或者是反動派?他釋出複雜的訊息。無論他的本意如何,他都會被反方勢力拉扯影響。一方面,經濟應該要開放,古巴人才能有更好的生活水準,但是另一方面,共產黨並不願意放棄控制權,或者允許可與之對抗的菁英勢力茁壯。

經濟陷入昏迷,必須做點什麼

委內瑞拉過去在蘇聯撒手之後資助古巴,現在根本自身難保。古巴進口產值從2008年以來下降了1/3,古巴的農業、製造業產量超低,能源短缺導致停電,國家設法養活和教育古巴人,提供基本的安全和醫療,但也就只能做到這樣了。

勞爾不像他哥那麼常上鏡頭,但是比起哥哥彈性多了,他允許201類企業經營,從剪髮到簿記,約有58萬古巴人,佔全國約12%的勞動力,都是自營業者,他們推升了經濟,特別是外國遊客湧進。

但是古巴的統治者害怕這些積極的企業家如果做起來了,隨之而來的會出現貧富不平等,8月的時候,政府停止向餐館和旅館核發新執照,說法是為了打擊逃稅,到了12月,進一步限制每個企業家只能進行一項商業活動。

誰是接班人?

大家對現年57歲的迪亞斯─卡內爾,所知甚少,他要接手卡斯楚家長達近60年的執政,古巴的官媒只報導了少數他在國內外旅行的片段。

古巴政府謹慎地營造迪亞斯─卡內爾堅定的共產黨員形象,同時保持與古巴年輕一代的連結,做為卡斯楚時代的轉型,「他喜歡滾石樂團、喜歡披頭四,擁有iPad,我們一次又一次聽到這樣的宣傳,」哥倫比亞大學國際關係和政策的講師薩巴蒂尼(Christopher Sabatini)分析:「這在我看來,是一場管理良好的公關活動。」

大家比較知道的一些事蹟,包括,在大學畢業、當完兵之後,迪亞斯─卡內爾就跳進政治圈,1994年被任命為Villa Clara省的黨書記,鄰居說他並沒有因此搬到政府提供的大房子。他甚至沒有把自己的房子整修得更舒適,美聯社引述他鄰居Roberto Suarez Tagle的觀察,「他總是發現人們真正的問題」。

他當過古巴的教育部長,他是第一個自己帶筆記型電腦去開會的高階長官,並且推動更多科技進入到古巴校園。

卡斯楚兄弟的接班人一直來來去去,直到近年來迪亞斯─卡內爾的角色一直被凸顯。在外交上,他也代表古巴政府率領代表團訪問了俄羅斯、中國、日本等國,在古巴主持會議,接待來自墨西哥、德國、梵諦岡、紐約來的政治領袖,與國際各國交手經驗豐富。

他證明自己是堅定的卡斯楚信徒,在幾次公開的演講上,迪亞斯─卡內爾表明他相信卡斯楚革命帶來的馬克斯列寧主義。他也完全擁抱古巴與美國對抗的信念,他曾經抨擊過美國堅持要古巴走向更民主的政府。

和美國的關係仍然卡卡,古巴的主要經濟命脈委內瑞拉又經濟惡化,迪亞斯─卡內爾在這樣的情況下接任,有許多挑戰。

依循越南模式?

如果迪亞斯─卡內爾想要帶領古巴更進一步,而不是停滯不前,那他將不得不進一步自由化,改革的進程剛剛開始,瘋狂的雙重匯率使得沒有生產力的國營企業可以存活下來,就靠著匯差打劫出口商,等同於賺到免費的午餐。切換到單一、不受操縱的匯率,將使得資源得到更合理的分配,這當然會有成本,國有企業員工覺得這不可行,會讓他們丟掉工作,但是私人企業如果能夠鬆綁,才可以真正投入生產,增加產值。

樂觀主義者認為迪亞斯─卡內爾會引導古巴走向中國和越南走的道路,中國和越南都是共產黨在不放鬆政治控制的情況下,開放經濟。進一步帶來的繁榮將受到民眾歡迎,只是人們不應該用自由來換。雖然不像過去那麼高壓了,但是古巴政府仍然控制媒體,威嚇批評者,並且不能容忍任何反對。

古巴的鄰居可以鼓勵變革,但是不能夠強迫。

幾十年來,美國試著透過孤立來制裁古巴,但是沒什麼成效,卡斯楚正好把古巴的貧困怪罪美國,而不是自身的政策。歐巴馬放寬了政治禁運,希望透過更密切的接觸可以刺激變革,這使得古巴領導人緊張。等到川普上任他們又回到了舒適區。因為川普很開心地與反卡斯楚民眾會面,某種程度地推翻了歐巴馬的開放,這在古巴政權眼中看來,美國又再次霸凌了。但是川普很容易變來變去,他很快就要跟金正恩見面,那幹嘛不要跟迪亞斯─卡內爾達成個協議先。

資料來源:經濟學人USA To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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