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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是超級英雄,也需要面臨的人生課題(上)

精華簡文

即使是超級英雄,也需要面臨的人生課題(上)

圖片來源:電影劇照、影片截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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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是超級英雄,也需要面臨的人生課題(上)

天下實驗室企劃製作
  • 特約主編 李維成

不論你是從漫畫還是電影開始認識漫威(Marvel)的超級英雄們,在欣賞那超凡脫俗的身手、令人瞠目結舌的高科技,以及刺激精彩的打鬥場面之餘,其實這些超級英雄的心境,也隨著劇情慢慢成長。

如果你是漫威迷的話,應該不會錯過從2008年《鋼鐵人》開始的一系列「漫威電影宇宙」電影,在這個自成一格的宇宙中,漫威漫畫工作室將過往出現在漫威漫畫中一系列的超級英雄角色,透過巧妙的時空安排,把他們都串聯在一起,這和之前各自獨立的超級英雄系列電影有很大的不同。

不論你是否喜歡或看過這一系列的電影,不可否認地他們非常成功,不僅叫好又叫座,更會讓影迷一部接著一部看下去,唯恐漏掉其中一部而無法把所有劇情串起來。

「漫威電影宇宙」系列到今年剛好滿10年,2月中上映的《黑豹》是第18部電影,預計今年還會上映兩部,剛好湊滿20部。但可別以為這樣就完結了,表定預計上映的電影,已經排到了2020年。

由於這是一系列的作品,我們可以看到這些超級英雄們,隨著時間一步步蛻變成長,不管是科技或是身手,都讓影迷大呼過癮。然而你可看出,這一部部的電影,也同時埋進了一連串自我成長的課程。每個超級英雄都有自己的課題,隨著不斷地成長,克服自己內心的弱點,療癒自己過往的傷痛,也才讓他們能繼續面對更大的挑戰。

儘管每個超級英雄都有自己的課題,但他們共同的課題就是「自己」,也就是與認識自己、接納自己、療癒自己、愛自己有關的一系列「課程」。這個課題牽涉很廣,所有心靈成長的課程都會把這個列為最重要的部分,因為這也是所有人都會面臨的課題。

鋼鐵人:在鋼鐵盔甲中的蛻變

《鋼鐵人》是這系列電影中,用了最多篇幅去描述這個課題所帶來的影響。可能是因為東尼.史塔克的個性太過鮮明,又或者是他的人氣最高,用他來描述的效果最好。總之,直到整個《鋼鐵人》三部曲結束後,東尼.史塔克才真正找到認同自己的方法,進而得到內心的平靜。

一直以來,東尼.史塔克不僅是個高富帥的富二代,而且還繼承了父親絕頂聰明的頭腦,讓他能一直不停賺更多錢,簡直是集三千寵愛於一身。這樣的情況在他被身邊長輩出賣後有了戲劇化的轉折,在《鋼鐵人》中他遭綁架,胸口開了個大洞裝進一顆電磁鐵,以避免血液中的流彈碎片流進心臟,還被關在一個山洞裡,被逼著幫恐怖分子製造武器。結果他憑著過人的智慧,反而打造出了一套鋼鐵盔甲殺了出來。在不斷改良鋼鐵盔甲後,「鋼鐵人」的名聲傳了開來,然後他第一次面對媒體,承認自己就是「鋼鐵人」。

這次的自稱鋼鐵人,完全符合東尼.史塔克原先的個性缺陷──玩世不恭、好大喜功、愛出鋒頭,這是不經考慮後果、只圖自己「爽」的行為。是的,他擁有鋼鐵盔甲,所以他可以成為鋼鐵人,但,他的內心是鋼鐵人嗎?還不是。

何以見得?我們可以在《復仇者聯盟》中裡的經典台詞中找到,當美國隊長問東尼.史塔克:「拿掉盔甲後,你還剩什麼?」,他回答:「天才、億萬富翁、花花公子和慈善家!」這一個個名詞都是他對自己的身份認同,也是他對自己貼上的標籤,但裡面沒有「鋼鐵人」!也就是說,他只有覺得在穿上鋼鐵盔甲後,自己才是鋼鐵人,卻忽略了要在外在成為鋼鐵人,也要有一顆鋼鐵人的心(不是胸前的那個微型方舟反應爐啦!)。

一直到了《鋼鐵人3》中,東尼.史塔克在脫掉鋼鐵盔甲、扔掉胸前的微型方舟反應爐後,告訴自己「我是鋼鐵人」!其實,是不是鋼鐵人和有沒有鋼鐵盔甲並沒有關係,東尼.史塔克的好友詹姆士.「羅德」.羅德斯上校也有一套鋼鐵盔甲,但他不管是「戰爭機器」也好、或是「鋼鐵愛國者」也好,總之他不是「鋼鐵人」。

事實上在《鋼鐵人》中他被關在山洞裡時,他什麼都沒有,除了還是天才之外,他不是億萬富翁、花花公子更不是慈善家,他只是隨時會被人殺掉的俘虜。在這樣的絕境下,他仍能打造第一代鋼鐵盔甲出來,如此堅強的意志就已經是「鋼鐵人」了。如果他早點認清楚這點,在美國隊長那樣問他時,他就會回答「我還是鋼鐵人」。

然而這樣認識自己的過程並不簡單,中間經歷了很多事。《鋼鐵人2》中,他因為鈀中毒生命垂危,靠著他父親留下來的資料,終於製造出了一個全新的元素,來替代他胸前微型方舟反應爐中的鈀合金。他和父親的關係不太好,他一直認為父親不喜歡他,也一直把父親當作競爭比較的對象。直到他看到父親留給他的影片,才終於知道父親是愛他的,而且認定他比自己優秀,一定能製造出那個全新的元素。至此,他和父親的關係,開始出現合解的契機。

《復仇者聯盟》中的紐約一戰,對他是最大的震撼,他在擁有完善的鋼鐵盔甲裝備的情況下,背著核彈穿越蟲洞,讓他第一次有了「即便在身上用盡了所有的科技,仍然有可能一死」的震撼,他覺得自己在面對外星科技時嚴重的不足,因而產生莫大的恐懼和焦慮,在《鋼鐵人3》中就是他療癒這內心恐懼的過程。

因為恐懼,他不斷研發更多更新更厲害的盔甲,希望能彌補自己和外星科技中間的差距,甚至廢寢忘食、夜不成眠。然而最後他終於瞭解,再多的鋼鐵盔甲都保護不了自己內心的空洞,靠著一個小男孩哈利的提醒,他認清了自己的本質,知道只要自己擁有鋼鐵人的內心,不管遇到什麼都有辦法克服的,也讓他終於從紐約之戰的陰影中走了出來。

東尼.史塔克知道自己內在就是鋼鐵人後,療癒結束了嗎?其實沒有,走上這條路後,就得一直走下去。《復仇者聯盟2:奧創紀元》中,他決定借用外星的力量,來打造地球的保護網,結果造出「奧創」這怪物,也帶來一連串的災難,這讓他內疚不已,好在終於成功造出「幻視」,才扭轉了整個局面。這是因為他覺得應該要為這世界做些什麼,但又持續對現況不信任的結果。他在和美國隊長(又是他)對話中說:「當那些外星人來的時候,我們要怎麼面對?」美國隊長回他:「一起面對。」他說:「我們會輸的!」美國隊長又回:「那也是我們一起輸。」從這方面來看,美國隊長的意志比他堅定的多。

在《美國隊長3:英雄內戰》一開始,東尼.史塔克在麻省理工學院的演講中,展示了一套混合實境的療癒機制,透過這個機制,他得以在父母死前最後一次見面時,在與父親針鋒相對的譏諷之後,對著父親說出「我愛你」。並且因為奧創事件的內疚,投入大筆金錢贊助年輕學子,開發更多新的科技。最後,更在面臨《蘇科維亞協議》中將復仇者聯盟中的超級英雄全面列管的方案時,選擇同意被約束(這對自由慣了的他來說是多麼不容易的事),因此和美國隊長有了選邊站的內戰發生。最後,當他知道自己父母就是被「酷寒戰士」巴奇.巴恩斯所殺時,發了瘋似地拚命想致對方於死地,只為了替父母報仇,完全不管當時對方是身不由己的事實。他對父母的愛,自此表露無遺。

認識自己、接受自己的過程走完後,他也樂於當後輩的導師,把這人生最重要的一課傳授出去。在《蜘蛛人:返校日》中,「蜘蛛人」彼得.帕克因為擅自行動,東尼.史塔克要收回他的蜘蛛裝,彼得.帕克求情說:「拜託不要,沒有了這身裝備,我就什麼都不是了。」東尼.史塔克回他說:「如果你沒了這身裝備就什麼都不是,那你就沒有資格擁有它!」而正是他從鋼鐵盔甲中學到的事。末了他又補上一句「天啊!我聽起來像我爸一樣!」從這也可以看得出來東尼.史塔克仍然持續嘗試修復自己和父親的關係。

東尼.史塔克就是這樣一個自我衝突到極點的人物,個性如此鮮明的他,相信在之後的劇情中,還是會持續自我療癒及成長的過程,讓我們拭目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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