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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德聖的音樂浪漫 要你幸福不孤單

精華簡文

魏德聖的音樂浪漫 要你幸福不孤單

圖片來源:劉國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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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德聖的音樂浪漫 要你幸福不孤單

天下雜誌612期

既能波瀾壯闊,也能浪漫有趣,魏德聖這次改拍愛情音樂電影,找來四位台灣獨立樂團主唱挑大樑,還為電影量身打造詞曲,用《52Hz》喚醒你的耳朵,沸騰你的血液,包你心暖暖。

魏德聖從來不會交出令人失望的作品。

他執導的新片《52Hz, I love you》將在二○一七年一月春節檔上映,竟然是一部愛情喜劇音樂電影。包含舒米恩在內的四位主角全是台灣獨立樂團的主唱,音樂好聽,故事流暢,調性幽默而溫暖,看完試片都會讓人忍不住嘴角上揚。

那些橫掃全球票房的迪士尼卡通片,幾乎都是音樂電影,但要說華語片的音樂劇,可謂鳳毛麟角。回想起來,成功的大概也只有十一年前陳可辛執導的《如果愛》,再遠就要追溯到五十三年前的黃梅調《梁山伯與祝英台》了。

像是任何少見的題材都難不倒他,能拍出波瀾壯闊的《賽德克.巴萊》,也能做成浪漫有趣的《52Hz, I love you》。「我想讓觀眾快樂、開心,覺得不孤單,感受有人陪伴的幸福,」魏德聖說。

音樂電影最大的挑戰當然還是在音樂,《52Hz》的實際拍攝期只有短短三十九天,關鍵在於前期的綿密準備,特別是在詞曲創作、收歌、演員挑選和配唱的過程,直到十六首歌的演唱版本都已確認,才開始進入一般所謂的電影籌備期。

「我沒有舞台劇的經驗,也沒有做過用演唱的方式去把排場搞出來,又要音樂性豐富,又要有爆點,怎麼設計、如何調度,對我來講滿吃力的,」因此魏德聖像回到初學者拍片的狀態,一個鏡頭一個鏡頭去設計。

音樂對電影而言,本來就是煽風點火的媒介,這點魏德聖在《海角七號》時就已經懂得運用,「其實有時你不需要對話,只要影像和音樂,觀眾的熱血就會沸騰了。」

五年前就準備,磨出好詞曲

說起來好像很容易,但實際上還是得靠功力。曾寫出蔡依林《大藝術家》和以《海角七號》裡《國境之南》拿到金馬最佳原創電影歌曲獎的作詞家嚴云農,是魏德聖的老搭檔。他在二○一二年底就開始看劇本、為《52Hz》的詞作準備,讓每一首詞成為劇情推展的關鍵。

「歌詞展現角色的想法與心情,傳遞故事訊息,而不是打斷觀眾的節奏變成停下來聽歌,」嚴云農指出,電影人和音樂人的浪漫不太一樣,過程需要大量的溝通,歌詞就是劇本的一部份,因此要先訂下來,看是否符合導演的想像。他整個二○一五年的下半年,都在新店山上和負責作曲、編曲的音樂總監李正帆、音樂統籌李王若涵夫婦磨音樂。

曾為陳淑樺《夢醒時分》、張艾嘉《愛的代價》編曲的音樂製作人李正帆,是第一次與魏德聖合作。「創作沒有標準答案,我們共同摸索,不斷尋找他要的音樂風格。魏導很花心思,但往往也是他說了算,如果意見不同,最後我們音樂組還是會妥協,」李正帆回想,一開始會覺得魏德聖很任性,但直到最後看到電影的定剪版本,「我終於明白導演的堅持、今天選這些版本的原因。」

對李正帆而言,除了和魏德聖在音樂上磨合,另一個重大挑戰就是作曲之前完全不知道誰會來唱,因此也沒辦法針對歌手寫歌,一切都等到四位演員確認,才一一再做調整。

魏德聖看遍台灣獨立樂團在You-Tube上的表演,挑選心目中好看、給人溫暖感覺、能夠炒熱場子的主唱,「不是憤怒型的、也不那麼文青,要給觀眾親切感,兼具流行和愉快的樂團主唱,」魏德聖說。

最後他選上圖騰樂團舒米恩、宇宙人小玉、小男孩樂團米非和棉花糖的小球,雙生雙旦。「小玉和舒米恩都是創作型歌手,唱歌都是很誠懇的詮釋感情;米非和小球經常詮釋別人的歌曲,在演唱上很能駕御新歌。」魏德聖在選角上的確有獨到之處,四位主演不但唱得好,表演也很到位,完全沒有第一次演戲的生澀。

「又要唱又要演,實在很容易分心!」舒米恩是四人中唯一有演戲經驗的,得過金曲獎和金馬獎,但還是為了能往上唱到準確的高音,去上發聲練習課。「有一場在停車場的戲,又要跑步又要唱歌,身體震動下還要唱得準,導演又一直說要很自然很自然,超難!」舒米恩還為戲減重十五公斤,完全就是戲中那個彈著吉他、無憂無慮、天真到不知道女友要在情人節跟他分手的小樂器行老闆。

得過金曲的舒米恩(中)為戲上發聲練習課,詮釋天真樂觀、追求音樂理想的樂器行老闆。(果子電影提供)

未上映先巡迴 海外搏感情

在舒米恩眼中,魏德聖是很專注的導演,有清楚的想法,對演員的指導都十分具體。「他在片場沒有發過脾氣,都笑笑的,但要求滿高。」飾演舒米恩女友的米非,也覺得魏德聖很像爸爸,會隨時關心演員,「他很替演員著想,讓我覺得拍戲很好玩,」米非說。劇中有一場騎機車的群戲,她NG了二十多次,但最後呈現的效果非常好,現場收音卻是最佳版本,看得出她的演唱功力。

《52Hz》還沒在台灣上映,但魏德聖已經帶著電影在十月時,到北美五十二個城市、巡迴放映六十五場。「怎麼會有這種人這樣做?他覺得海外僑胞很久沒有看到美麗的台灣,所以他想把作品帶去他們面前,他真的是在『連結感情』,讓我覺得很感動,」李正帆認為。

從《海角七號》、《賽德克.巴萊》、監製的《KANO》,到這一回的《52Hz》,魏德聖的作品,都與台灣的當下、曾經,息息相關。山巔水涯、平原城市,在他的鏡頭裡展現,帶著觀眾又哭又笑,感受起伏跌宕。

「我在二○○四年認識魏導,他始終專注在他想做的事。時間給他歷練,他已經很成熟,有團隊圍繞,對電影的掌握愈來愈精確,」嚴云農觀察。

「二○○八年為什麼有那麼多很棒的電影出現,因為那時像是沒有未來,我們是在這種心情下去拍片,就做我們喜歡的,所以創作的自由跟誠意,都是存在的,」魏德聖說。

以作品去創造流行,而不是以流行來創造作品,除了才華,那些純粹的初衷,大概是魏德聖永遠能打動人心的原因。(英文版請見english.cw.com.tw)

小檔案

魏德聖

出生/1969年

現職/電影導演與編劇、果子電影負責人

學歷/遠東工專電機科

經歷/台灣最賣座電影票房導演。執導《海角七號》、《賽德克.巴萊:太陽旗》、《賽德克.巴萊:彩虹橋》、《52Hz, I love you》等片,監製《KAN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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