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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產崛起 越南的「天龍國」

精華簡文

中產崛起 越南的「天龍國」

圖片來源:劉國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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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產崛起 越南的「天龍國」

天下雜誌556期
  • 張翔一

就像二○○○年的上海浦東一樣,走過轉型,準備高飛,胡志明市跟越南其他排華暴動頻傳的貧窮省份不同,既是三星加碼投資的生產據點,也是人手一支智慧型手機的繁華城市。

七月,胡志明市大街上,絲毫看不到「排華暴動」之後,預想中的肅殺氣氛。

反而,相較四年之前到訪,這個城市的居民,竟多了一份自信從容的神情。

胡志明市第一郡精華區的高級百貨Vincom Center,過去只有少數富人和外商消費得起,如今卻擠滿了扶老攜幼的逛街人潮。百貨美食街,更處處可見衣著入時的年輕情侶,拿著最新款的智慧型手機拍照上傳「食記」。

即使在相對落後、治安向來「惡名昭彰」的第八郡,路邊三五成群的摩托車運將和攤商,擦肩而過,也不再露出上下打量的威脅眼光,反而主動微笑頷首示意。

自信從容的神情,來自對身處城市的驕傲。

「胡志明市這幾年來,改變非常大。它就像二○○○年的上海浦東一樣,走過轉型的陣痛之後,破繭而出,準備高飛,」越南經濟、社會學者陳慶說得精彩,「發動暴亂、拿華人出氣的平陽、同奈省工人,代表越南仍貧困、受壓迫的一群。但胡志明市的居民,有自己的故事,他們代表正享受經濟成長果實的新一代中產階級。」

四年前,越南因金融海嘯之累,還深陷經濟成長停滯、通膨飆升到雙位數、貿易逆差居高不下的多重困境。當時,首善之區胡志明市的發展同樣陷入瓶頸,交通壅塞混亂、基礎建設擱置,街上更不時可見眼神迷茫的失業工人。

如今,卻看到胡志明市新地標金融塔(Bitexco Financial Tower)、越南外貿銀行大樓(Vietcombank Tower)、西貢時代廣場(Saigon Times Square)等一棟棟摩天大樓,拔地而起。新建成的外環高速公路和多條聯外公路,也大幅改善了市區交通。

三、四年之間,究竟是什麼原因,讓胡志明市改頭換面?

答案,仍然離不開東協崛起,來自韓國、日本、歐美的跨國企業,看到了胡志明市無可取代的優勢。

「如果說,曼谷是陸上東協(北東協)的發展軸心,新加坡是海上東協(南東協)的軸心,那胡志明市就是連接兩者的樞紐,」日本野村總合研究所越南市場負責人井上哲哉,於二○一一年的報告中就指出。

相對於緊鄰的柬埔寨、寮國,越南更有相對成熟的基礎建設和勞工,和高達九千萬的人口支撐內需市場,「隨著勞動薪資上漲、教育水準提高,以胡志明市為中心,越南必然轉型,擺脫傳統輕工業,成為電子製造業和內需消費的重鎮,」報告中預言。

不只向來高居越南外商直接投資(FDI)前三大外資的日本,看到了胡志明市的新機會,韓國企業近來的動作更是快速。

去年底才剛投資十億美元,在胡志明市郊的科技園區擴增家電產線,今年六月,三星集團總部更宣布,將大幅加碼越南的手機生產、組裝產能,未來全球每一百支三星手機,就有五十支來自越南。

跨國企業的東協大戰略佈局,讓胡志明市突破成長瓶頸,迅速轉型變貌。

如今,胡志明市區的大學生一畢業,第一志願是到三星或本田上班、第二志願是外商的銷售業務。他們領到的薪水,是平陽省工業區一般勞工的十到二十餘倍。

胡志明市街頭最夯的休閒去處,是韓國財團CJ旗下,請來偶像金秀賢代言的複合式麵包店,和短短兩年內已拓點近十家的星巴克。

胡志明市換上了自信驕傲的新貌,帶來全新商機的同時,也帶來更強勢的對手,和全然不同規格、不同面貌的競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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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南經貿重鎮與第一大城市,連接北東協(陸上東協)與南東協(海上東協)的重要出海口

■面積 2,095平方公里

■人口 市區819萬人,大胡志明地區逾1,300萬人

■人均GDP 4,513美元

■種族 9成越南人

■主要語言 越南語/普通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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