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凍省後你認為政府會增加多少效率？
答：影響政府效率最大的因素，是台灣政治社會的文化，跟政治的體制與人口的結構有關。如果這個政治社會的文化比較傾向快速負責，如果在快速負責當中有很大的「利」存在，這個社會也容許某些為了追求這個大的「利」，而可能產生的壞處，容許你出三好球之後，可以投出兩個或一個壞球，只在乎效率與結果，這個政治社會就會比較有效率。假如這個社會是求全的，它不要求你投出好球，只希望你不要投出壞球。當你投出六好球一個壞球的時候，眾人注意的還是你那個壞球，群起而攻，讓你無疾而死，這個體制內的人就會不求有功，但求無過。
假如這個社會一直在塑造這樣的文化，我相信不管你簡化哪一個層級都沒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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