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頭看唐榮這類已民營化國營事業,就是『二不像』:沒有公共利益的角色,也沒有利益極大化的角色,」李淳認為,定位清楚,官股比較能決策公司方向。
被忽視的議題
眼前,台灣有三十七家這種官股比例低於五○%的已民營化事業,它們對台灣民生物資的影響仍然深重。
「五○%以上,什麼都可管;四九%以下,都不管,」何華勳吐苦水,「民營化後的管理,大家確實不怎麼重視。」
隨著受矚目的國營事業逐漸民營化,曾鑽研民營化多年的李淳,也轉移研究焦點,關注WTO事務,「民營化熱潮確實過了,一幫研究學者也散了,」他一時也算不出現在還有誰在研究民營化。
近年,政府只在國庫缺錢時,才以釋股為由,討論官股的持股比重,彷彿官股功能只剩為國庫補血。
「民營化後的經營環境不同,每個產業特性不同,管理方式得個案處理,另外,民股分散還是大量集中,型態不同,處理方向也不同,官股和民股的相處更是一門學問,」國營會的何華勳一一列舉需細緻處理的問題。
監察委員李復甸總結,雖然真正的民營化就是民間管,政府不插手,「但既然政府仍是最大單一股東,有絕對的掌握權,就不該放任,」他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