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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親信被起訴 川普完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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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親信被起訴 川普完蛋了?

圖片來源:shutterstoc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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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親信被起訴 川普完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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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總統很少在這麼短的時間內經歷大起大落,但在幾小時之內,美國總統川普目睹親近的前顧問認罪並承諾協助調查人員,眼看「通俄門」之火,已經讓川普的衣擺起火,但這代表他完蛋了嗎?看看幾位他的前輩,其實不盡然!

總統任期的高低起伏很少會如此快速,但在幾小時之內,總統川普先是看見親近的前顧問認罪並承諾協助調查人員,接著又慶賀參議院突破數月僵局、通過近幾年來最大幅的減稅。

醜聞和成功接連到來,也讓白宮陷入拉据;一方面希望能創造更多後者,另一方面也知道前者短時間內不會消退。前國安顧問佛林(Michael T. Flynn)於週五認罪,也是第4位面臨起訴的川普親信;大多數華府人士認定,他不會是最後一位。

當代的美國總統之中,從來沒有人在任期之初就面對如此大規模的調查。川普仍舊在尋求政治上的立足點,而且民調支持率相當低;他接下來幾週的挑戰就是,如何推動自身議題,並避免起訴和法庭審訊消耗他的總統任期。

曾在1980年代協助雷根走出伊朗軍售醜聞的格里斯科姆(Tom Griscom)表示,「白宮必須繼續運作,避免外界認定白宮是在等待下一段證言、下一次宣告或預料外的事務。美國人想見到總統積極投入,在調查帶來的分心之際繼續推動議題。」

週六上午,川普至少在一開始是依循這樣的腳本,但也沒能克制太久。他在離開白宮前往紐約之時對記者表示,「這顯示沒有共謀,沒有共謀。從來就沒有共謀,所以我們非常開心。」

幾小時之後,他就透過推特發表更強力的回應,「我得開除佛林將軍,因為他對副總統和FBI說謊。他認罪、承認自己說謊,這非常可惜,因為他在過渡期的行為一切合法,沒什麼好隱暪!」

到了晚上,川普試圖將焦點移回希拉蕊,「國內有很多人在問,希拉蕊在收到美國國會的傳票之後,刪除並『酸洗』了3.3萬封電子郵件,司法部門會怎麼處理非常不老實的希拉蕊?這才不正義!」這裡指的電子郵件,就是希拉蕊的律師認定的、與她的政府工作無關的那些電子郵件。

針對俄羅斯干預選舉而展開的特別調查,數月來一直讓川普非常不滿,他會再次發洩不滿,他的幕僚必定不會意外;從他們的角度來看,至少川普在週六的頭幾則發言並不是針對調查人員。

羅格斯大學總統歷史專家格林伯格(David Greenberg)表示,「佛林認罪也非常重要;許多人懷疑白宮已出現裂口,而此事正是證明。裂口可能會擴大,也很有可能會加深西翼的四面楚歌之感。」

從歷史來看,結果有好有壞。水門案毀掉了尼克森的總統任期,甚至連接任的福特(Gerald R. Ford),也因為赦免尼克森而受到選民懲罰。柯林頓因針對陸文斯基性醜聞事件說謊遭彈劾,最終也是靠著參議院決定不要移除他的職位,才熬過了彈劾。

就算是威脅較小的醜聞,也可能會影響白宮。前副總統錢尼(Dick Cheney)的幕僚長利比(Lewis Libby)因為向調查人員說謊而遭起訴時,大大影響了西翼的士氣。有人認為,那是他在白宮服務期間的「最低點」。是否該赦免利比,亦造成了錢尼與總統小布希之間的高度緊繃。

雷根和柯林頓能熬過醜聞的關鍵,就是說服民眾他們並沒有因為調查而分心,而是繼續專注自身工作、服務美國民眾。以柯林頓而言,那至少有一部分是演出來的──雖然他能在彈劾之辯的高點,有效管控重大外交政策議題,但在私底下,他深受調查的影響、對那些折磨他的人十分憤怒,有時也顯得非常分神。

幕僚發現,柯林頓會心不在焉地把玩老舊的競選胸針,而在一場與國會黑人連線的會議中,由於柯林頓心思飄往他處,只能由顧問來負責討論。另一次,世界銀行行長在與柯林頓會談之後,打電話給白宮高層人員,並說道:「感覺就像是他根本不在那裡。」在一次中東之行中,有位助手注意到,柯林頓為了避免自己分神,在筆記本上草草寫了三次「專心處理你的工作」。

川普實在算不上是政治紀律的模範,讓他保持專注,一開始就是幕僚的主要工作之一。白宮律師柯布(Ty Cobb)負責監管白宮對此次調查的回應,也曾一次敦促川普不要回應,結果則是有好有壞。白宮幕僚長凱利(John F. Kelly)試圖用政策會議塞滿川普的行程,但目前還是無法緩和川普的推特習慣。

錢尼的前顧問柯芬(Shannen W. Coffin)表示,「確實,這樣的事件可能會大大影響士氣,特別是那些曾與佛林共事、喜歡佛林的人。對於白宮的其他人來說,重點在於,不要被拉進這場推測遊戲,並將焦點放上總統在國內政策、司法任命、國家安全等領域的優先事項。」

柯芬認為,凱利已經為西翼帶來了一定程度的內部紀律,此事也實在沒有理由會帶來嚴重的消耗。

川普擁有其他總統可能沒有思考過的選項。川普已經開除FBI局長科米(James B. Comey),也可以開除特別調查員穆勒(Robert S. Mueller),或是赦免佛林等人。這兩種做法幾乎必定會引發風暴,批評者亦警告,此舉有妨礙司法之虞,可能會為彈劾打開大門。

佛林認罪後數小時內,議員即警告川普不要採取這類行動;西維吉尼亞民主黨籍參議員、對川普相對友善的曼欽(Joe Manchin)表示,「我認為,任何赦免或任何會影響此程序的把戲,都會帶來嚴重的疑慮。」

假定參眾兩院可以化解減稅上的歧異,並將最終法案送交給總統簽署,就能在川普那起伏的首年任期之末,帶來相當強大的動能。川普能否維持此動能,則尚未明朗。川普和議員只剩幾天的時間,可以達成支出法案上的共識、避免政府部分關閉。然而,就算他們能完成這項基本責任,接下來的挑戰仍舊十分艱難。

短期而言,減稅應能維持目前的經濟成長,川普也已經利用行政權力減少規範,讓企業也相當開心。但在移民、基礎建設、健保等議題的重大立法上,就連共和黨內都還沒有形成共識。

由此觀之,許多分析師預測,川普會繼續利用分裂性議題挑動兩極化爭辯,例如抨擊職業美式足球員在唱國歌時高跪,或是轉發反穆斯林影片等。他的顧問團隊似乎並不期望能在短期內提升他的支持度,而以維持住35-40%的支持基礎為目標。

格林伯格表示,「要繼續前行,他們就是得與律師一同全心準備,並團結自身的支持基礎,除非、或直到情況變得更糟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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