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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群媒體傷害自由民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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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群媒體傷害自由民主?

美國國會調查俄羅斯干預大選,臉書、推特與Google律師皆出席。 圖片來源:GettyImages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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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群媒體傷害自由民主?

天下雜誌635期

美國近日針對俄羅斯涉嫌干預美國大選,召開聽證會,揭開了三大社群巨頭,竟為假新聞推波助瀾的內幕。

一九六二年,英國政治學家克里克曾在著作《政治的辯護》指出,在自由民主國家,解決分歧,需要彼此的好意與妥協,但當缺乏正確資訊,社會即訴諸脅迫和暴力。

十月底,美國參議院召開俄羅斯干預美國大選的調查聽證會,結果可能讓克里克失望。

臉書、Google和推特本該能帶來政治啟蒙,因為正確資訊能驅逐偏見和謊言。但有些事情出錯了。臉書坦承,去年美國大選前後(二○一五年一月至今年八月),已有一.四六億臉書用戶,可能在平台上看到俄羅斯散播的假消息。YouTube也承認,平台約有一一○八個幕後是俄羅斯的影音,推特則有近三.七萬個與俄羅斯有關的假帳戶。

社群媒體並未帶來啟蒙,反倒散播毒藥:假消息、仇恨、憤怒和偏見,俄羅斯事件只是開端。從南非到西班牙的政治操弄;或緬甸人民對羅興亞人的仇恨,部份是社群媒體的推波助瀾。這讓人們無法對話與同理,也易忽視共享社會中對彼此都重要的事。

其實,電視台和廣播電台也可能帶來分化,但我們已熟悉它們的運作;對社群媒體這全新角色的了解,卻不夠深入。

社群平台的運作方式讓影響力更擴大。它們分析你對訊息的反應、收集數據、設計演算法,以抓住你的眼球,帶動瀏覽、按讚和分享。研究指出,富裕國家的用戶,每天接觸手機兩千六百次。這讓想製造輿論者有機可乘,他們能製作數個廣告,再分析哪些廣告讓人難以抵擋。

下一步呢?其實人們會逐漸適應。上週調查指出,僅三七%美國人相信社群媒體訊息,為報紙和雜誌的一半。但傷害已造成。

社會出現了改善呼聲,但也得有所權衡。如臉書將設獨立部門查核事實,但由少數公司決定哪些言論適當,很危險。

國會想讓政治廣告的金主透明化,但許多負面影響,是來自一般人亂分享根本不可信的貼文。或是以反托拉斯法拆解社群媒體巨頭,但平台數量增加,反倒難管理。最有力方式是調整演算法,但恐造成「注意力壟斷」,得由法律或監管機構管制。

社群媒體正被濫用。但有自由意志的社會,能好好運用它讓啟迪民智的夢想發生。(林怡廷譯)

(本文獲得經濟學人獨家授權轉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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