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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委林昶佐(Freddy):做不好是台灣特色?要做,就要有國際水準!

精華簡文

立委林昶佐(Freddy):做不好是台灣特色?要做,就要有國際水準!

林昶佐強調,不論做音樂、拍片或創作,都要學會溝通。對外溝通行銷自己的作品,對內要學習清楚界定需求,別人才能幫忙。 圖片來源:楊閔攝、沈健詩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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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委林昶佐(Freddy):做不好是台灣特色?要做,就要有國際水準!

天下雜誌635期

他是閃靈樂團的主唱,也是立法委員。BBC報導他是第一個進入國會的重金屬搖滾明星。從本土躍上國際、從樂壇登上政壇,林昶佐談起「愈本土愈國際」的概念時直言,「台灣各行各業習慣把做不好當成在地特色,把別人的特色當成國際標準,最後就兩面搞錯。」

他是閃靈樂團的主唱,也是立法委員。林昶佐和閃靈樂團,是國內外知名的重金屬樂團,在他當選立法委員後,消息陸續登上30個國家、115家國際媒體,BBC報導他是第一個進入國會的重金屬搖滾明星。以下為專訪摘要:

我在15歲的時候,作文就寫說,要組團到全世界巡迴演唱。原因是,看到自己喜歡的樂團演唱會紀錄片,以及後面的巡迴、移動花絮,像是槍與玫瑰、克魯小丑(Mötley Crüe)等,因為喜歡音樂、喜歡電影、喜歡棒球,就會看英文報紙,以得到第一手資訊。

我不是為國際化而國際化,而是我喜歡的東西具有普遍性。像我喜歡搖滾音樂,很多國家都有很棒的樂團,會想說除了自己做音樂,也看別人怎麼做。

所以,從小培養自己有跨國、具普遍性的興趣很重要。我一開始想要組團巡迴全世界演唱,但在那時候台灣沒人做過這件事,沒有具體路徑讓你知道怎麼做到,努力後會發現,沒有想像這麼容易。即使在歐美有數以萬計的樂團,大部份的團也沒有辦法到處巡迴。

我的個性本來就想要挑戰困難的事情。大家覺得不容易、不看好的事情,如果我認為是值得努力的方向,就會去努力。

沒有人做過,不代表我們不能試。第一個做的人,要承擔風險和犯下錯誤、遇到挫折會比別人多,但我把挫折當成必然的事,用樂觀的方法解決,練習把事做好,不會想要閃躲。

舉例來說,剛開始做唱片,要聯絡國際上好的錄音室,因為那時像閃靈這種風格的樂團,台灣沒有錄音室可以合作、也沒有這樣的經驗,一定會遇到很多困難。第一個碰到的是語言,我一直在看英文報紙,只要有勇氣講,我就是一直講,講到順為止。

其次,如果有機會跨到國際遇到外國人,要對自己有信心。

我的第一張專輯後製在丹麥,邁向國際最重要的是溝通,跨越你的心理障礙、突破你在舒適圈的習慣,因為一到國外,每個國家都有自己的產業環境,和台灣不一定一樣,要跨越那一步的關鍵,在於你敢不敢和他合作——那可能是你的語言或溝通上的問題,沒有那麼困難。

別把「做不好」當在地特色

為何除了閃靈樂團,台灣沒有其他樂團得到國際肯定?這也是我很希望可以分享的部份。我有個很深的體會是,國際標準和在地特色,兩個都很重要,但如果把兩者混為一談,絕對不會成功。

什麼是國際標準?以做重金屬樂團搖滾專輯,對製作品質已經累積幾十年的經驗,有一定的審美標準,重金屬樂迷想要聽到什麼樣的鼓、什麼樣的吉他,整合起來有一套音樂的美感,這有一套國際標準。

如果在台灣錄出來的音質很差,卻說台灣就是這樣,一定會失敗,我們把做不好當成我們的特色,但做唱片該有什麼品質是有國際標準的。

大家也常誤把其他國家的特色當成國際標準。例如,北歐近年風行把北歐神話體系寫成重金屬,如雷神索爾、吸血鬼、撒旦等,很多亞洲團錯把它當成國際標準,以為寫這種風格就要寫吸血鬼、撒旦,但這是在地特色,國際最多人寫這類題材是因為西方樂團最多。

台灣各行各業習慣把「做不好」當成在地特色,把別人的特色當成國際標準,最後就兩面搞錯。一個台灣人寫吸血鬼的故事,出來的唱片品質又比較差,相較歐美已經在二、三流之後,人家也看不到你的主體性。

在製作唱片時,我一定追求製作面的國際標準,但寫歌就是要在地特色。

我自己在寫林投姐、高砂軍或賽德克巴萊、228,我從台灣找到很多感人的故事。到現在寫8張專輯,我在事前閱讀的量一定是超過每張專輯的10倍以上,因為看到這麼多故事,累積很多對這塊土地的情感,雖然最後只產生一張專輯,但等於是灌注10倍的感動在裡面。

若不是從情感面出發,就無法寫出一張感人的專輯,那「感人」包括感動自己。後面的10倍感動是很重要的,每次聽的時候可以有這麼強大的感受,因為這樣才會誠心推薦給喜歡重金屬的人,告訴他們我這張專輯有很深的感動。

你用什麼「姿態」介紹台灣?

我也常跟年輕創作者講,把台灣特色丟到國際,國際樂界會眼睛一亮沒有錯,關鍵在你是用什麼姿態在介紹,這比你介紹什麼還重要。

那姿態、那感情和信心,是來自創作之前的累積。若沒有自信的姿態,只會急著推銷,這和你有高度認同和感情的東西是很不一樣的。

雖然我認同「愈本土愈國際」的概念,但這本土絕對不能很消費主義式,只找表層皮毛的東西,而是要打從心裡讓你感動的故事。

我們賣給國際樂界的台灣,就是有深度的台灣,而不是表面的二胡、紋面等,這些都是表面的東西,可能在短短半小時的舞蹈後就結束,沒有辦法延續到國際表演後吸引媒體訪問,有深度的故事就可以做到。

但不要迷信發明故事,這都太技術性、太消費性,必須真的經歷故事。

如同我們最近要推出的電影《衝組》,由鄭文堂導演,這故事是在講述歌迷如何給閃靈壓力。大家以為閃靈很衝,其實歌迷比閃靈還要衝,尤其這幾年歌迷都會逼閃靈對很多事情表態。例如,318學運時,歌迷說,「我們已經在立法院,Freddy為什麼還不來?」這樣的事情我們感同身受,也才會拍成電影。

從作品出發到國際上,這中間沒有一蹴可幾。我們在中間一段很長時間都在嘗試錯誤,一直在尋找什麼是國際標準,而且以台灣樂團的身分到國際,很多事情都適應不良。

你要選擇放棄,或是馬上跟上國際標準?我們樂團一向是跟上國際標準,不管這標準多嚴苛,別人可以活,我們也可以活。

我常常提醒自己,每天都要能心安理得地告訴自己,我比昨天的自己還進步,我們的終極目標一定會因為這樣不斷累積而走到。(責任編輯:李郁欣)


林昶佐
年齡/41歲
現職/立法委員
學經歷/延平高中、台北大學企管系、閃靈樂團主唱、國際特赦組織台灣分會理事長
語言/華文、英文、日文
培養國際觀的一句話/平常心去看國際化,不要太強求,和其他國家的人交往只要以腳踏實地、順其自然的方式,會找到最適合的連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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