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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讀中共十九大政治局常委:沒有接班人,習近平葫蘆裡賣什麼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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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讀中共十九大政治局常委:沒有接班人,習近平葫蘆裡賣什麼藥?

圖片來源:YouTub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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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讀中共十九大政治局常委:沒有接班人,習近平葫蘆裡賣什麼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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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一屆中共政治局常委名單終於出爐,但外界的期待落空,明確的接班人並沒有出現。習近平究竟是稍後會公布接班人選?還是5年後的中共二十大,繼續做下去,邁向真正的集權?只有繼續等下去。

本次十九大最大看點,除了習近平工作報告透露的未來施政方向與習近平思想之外,就是「誰是接班人」?

答案揭曉,新任5名政治局常委,並沒有明顯的接班人出現。

從他們的背景資歷來看,本屆新常委選拔,可說幾乎完全按照「七上八下」(67歲續任、68歲退休)規矩慣例、論資排輩,沒有破格提拔、沒有跳級晉升,清一色60歲以上,派系色彩也不濃。

不過,沒有明確接班人,會給中國政治帶來很大的不確定性,究竟是習近平會在稍後公佈接班人選?還是在5年後的中共二十大繼續做下去?現在沒人抓得準。

何以這麼說?

按照中共過去30年的慣例,現任總書記在第一個5年任期結束後,會挑選總書記和總理接班人,進入下一個任期的政治局常委會做準備。其中,總書記接班人的排名順位是第五,擔任中央書記處第一書記。

用台灣慣用的說法,中央書記處就是政治局的秘書處,負責綜理中共最高權力機構的日常事務。它的重要性在於,全國重要文件最後會彙整到此,重要命令也由此下發,掌握全中國大小政事的處理狀況,是成為中共最高領導人的必要歷練。胡錦濤和習近平接班前,都歷練過這個職位。

新任常委幾乎沒有接班的可能

這次排名順位第5的新政治局常委,是被稱為「中南海第一智囊」、「三朝國師」的中共中央政策研究室主任王滬寧。

他是中國改革開放30多年來,第一位高升到中共權力頂峰的智囊型幕僚,從江澤民的「三個代表」、胡錦濤的「科學發展觀」,到習近平的「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三代領導人寫入黨章的思想理論,都出自他手。又擔任習近平推動改革的深化改革領導小組辦公室主任,非常受到器重。

但是,從政生涯幾乎都在負責研究發展中共中央政治理論、草擬政治文件與黨代會政治報告的政策研究室度過,沒有任何地方行政與中央政務的歷練。因此,王滬寧雖然將接任中央書記處第一書記,以他的歷練,不太可能成為總書記接班人。

其他新任政治局常委,放眼望去,成為接班人的機率也很低。

研究整理/陳顥仁 繪圖製表/林永惟

資歷最高,排名順位第三的栗戰書,因身為習近平的親信而「入常」。他在2012年從貴州省委書記任上,入京擔任中共中央辦公廳主任,也就是黨的秘書長,被稱為習近平的大內總管,又兼任國家安全委員會辦公室主任,是習處理國安大政的最重要幕僚。大部份重要場合、與外國領袖會談、出訪外國,習近平都會把栗戰書帶在身邊,包括在新加坡的馬習會。

但是,5年後栗戰書已經72歲,應該會屆齡退休。

排名順位第四的現任國務院副總理汪洋,是所有新常委中,資歷最完整、漂亮,最符合接班人條件的人選。

他先後擔任過重慶市委書記、廣東省委書記等兩個封疆大吏。尤其在廣東任內,表現出色,率先推動「騰籠換鳥」,解決了轟動一時的烏坎村危機,締造「廣東模式」,被外界認為是思想開明的堅定改革派。過去5年,擔任中美戰略經濟對話中方代表的重責大任,歷練對外經貿事務。

但同樣是年齡問題,5年後已67歲,大大降低了他接班的可能性。

排名第六的現任中共中央組織部部長趙樂際,是這次「入常」的大黑馬。

2012年從陝西省委書記任上,被調進北京擔任中組部長。中組部就是中共的人力資源管理部門,負責近9000萬黨員的人事安排,掌握整個中共官僚體系人事運作,是中共黨內非常重要的單位。這次又將接替王岐山成為習近平最重視的反腐工作負責人——中紀委書記,可以看出習對他的重視程度。

不過,在入京任職前,趙樂際將近30年的仕途都青海與陝西兩個經濟發展落後的西部省份渡過,地方歷練不夠漂亮。這次常委排名不在最重要的第五順位,過去也沒有中紀委書記成為接班人的前例。

排名第七的上海市委書記韓正,符合了上海第一把手必定「入常」的慣例。

韓正從政生涯幾乎都在上海工作,被認為是江澤民的上海幫。因此,外界認為韓正入常,很可能是派系考量,讓反腐運動中受重傷的江派在最高權力階層保有1位代表,不趕盡殺絕,安撫江澤民。5年後,韓正68歲,也到了退休年齡,不可能接班。

打破各據山頭的積弊

在本次十九大中,習近平雖然沒有將「總書記」改成「主席」,更往集權的方向走,但新常委幾乎完全按照慣例、論資排輩,沒有破格提拔、沒有跳級晉升,和習近平想要替中共建立制度的施政方向一致。新常委派系色彩不濃,也符合習要打破中共黨內利益集團各據山頭的積弊,重新團結共產黨,保持全黨上下一致的作為

但十九大前,大家希望大政方向與接班人趕快底定,好讓心裡有個底的希望,只實現了一半。

「專制體制下,接班問題一直是最難解決的問題,」專研中共體制,曾親歷文革與改革開放的中國旅美政治學者、加州克萊蒙特.麥肯納學院的政治學教授裴敏欣表示,「沒有明確接班人,會大大提高政治不確定性,也代表習近平要在2022年中共二十大時連任繼續做的可能性大增。」

究竟習近平葫蘆裡賣什麼藥,我們又得繼續等下去。

更多內容請看《天下雜誌 》634 期 「紅利與挑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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