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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3的愛情故事

精華簡文

1+1=3的愛情故事

圖片來源:創作社提供,攝影陳又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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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3的愛情故事

天下雜誌634期

聲稱不會寫「愛」的紀蔚然,新劇作描述老夫老妻的情感,異於一般把愛詮釋得過於喧囂氾濫的情節,劇中「愛」不曾被說出口,而是由平凡日常絮語、叨念拼湊堆疊而成,觀眾卻在這些碎片縫隙中,看到隱隱乍現的一絲絲微光。

熟悉語言大師紀蔚然的人都知道,他筆下的戲劇對白辛辣嘲諷、酸言批判、黑色幽默,冷笑話、髒話,樣樣不缺,獨少情話。在新戲《安娜與齊的故事》記者會上,他也聲稱不會寫「愛」。但到底是不會,還是不屑寫那種流俗的愛?

偷情出軌、個性不合、財務糾紛、孤寂疏離、爭吵情殺……,國家文藝獎得主紀蔚然表示,20世紀影視戲劇看似已將婚姻關係種種轟轟烈烈、俗爛、拔辣都寫盡,但他不甘「束筆就擒」,決心在「無戲處找戲」,寫一對平平凡凡、真正相愛的夫妻:

這晚,老齊和安娜邀朋友盛裝出席在他們家舉辦的晚宴。快50歲、待業多年的老齊,要向眾親友(包括老婆安娜)宣告一件事。40出頭的安娜,最近剛接下公司的裁員新任務。這晚,她在友人到訪前,突然爆發恐慌症,再也無法跨出臥室房門。

客人來到,老齊只好在一牆之隔的客廳與臥室來回折騰,這廂與友瞎聊,那廂探妻病況。在瑣碎的話題與話題之間轉了一晚,終於,老齊向安娜吐露要宣告的事。

紀蔚然認為,愛不只是你儂我儂、合而為一,實是1+1=3。3不是小三,是1個他與她的共同體,加上1個獨立的他,和1個獨立的她。當社會紛擾、生活艱難,除了有兩人並肩面對的共同問題,還有個體要獨自面對的問題。

就像老齊一邊陪著安娜,一邊趁她不注意吞下治療憂鬱症的藥。真愛,是總會努力把自己陽光的那一面展現給對方,即便自己也不是多陽光的人。就像聽到老齊的宣告,安娜說:沒關係,交給我。

導演符宏征說,紀蔚然筆下的愛不是天天掛嘴邊的,而是互相扶持過日子。這齣戲不灑狗血,只是平凡反映生活細瑣中微微凸顯的愛,那一點很微弱的光。雖說平凡,卻不平淡,符宏征與編曲家李哲藝合作,請專業打擊樂手們在演員身周,適時奏出屬於劇情裡社會氛圍或角色心境的節奏。這次不走小題大作的戲路,符宏征笑言是「小題難做」。努力在平凡中見偉大,就像所有婚姻中的男男女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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