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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權習近平,會成為「毛主席第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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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權習近平,會成為「毛主席第二」?

圖片來源:Shutterstoc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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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權習近平,會成為「毛主席第二」?

天下雜誌634期

習近平會終結中共實施30幾年的集體領導制嗎?這有助解決嚴重的腐敗問題、重振中共黨機器,還是會重蹈毛澤東獨裁的覆轍?

這次中共十九大,外界最關注的焦點,除了習近平政治報告之外,就是中共最高權力核心——新任政治局委員與政治局常務委員是誰?

這當中,誰會是5年後習近平的接班人?或者,「習總書記」會變成「習主席」,在2022年中共二十大之後,成為名符其實的獨裁者?

不論結果是什麼,習近平人馬將全面進入中共最高權力核心,集權的習近平將可大展身手,推動改革進程。

但更重要的是,鄧小平確立的中共決策機制「集體領導制」,和習近平的集權如何互動,確保中國的持續繁榮與成長。

10月25日,十九大一中全會選出了新任政治局委員與政治局常委。有大家熟識的老面孔,也有新人,尤其是習近平接任總書記5年來提拔的新人。(見表)

繪圖製表/林永惟

不管他們是誰、什麼背景、何以進入權力核心,下一個5年,都將是習近平意志的執行者。

曾在馬政府擔任國安會諮詢委員的政大國關中心研究員陳德昇形容,習近平第一個5年,藉著反腐敗,掃除沒有和黨中央政策保持一致的人,以及暗地和他改革進程唱反調的人,清理深化改革的前方戰場,把路開出來。最後在十九大,把人事安排好,就戰鬥位置,下一個5年,大家就放手去做。

從「九龍治水」到「弱勢常委」

過程中,習近平透過集權,以「黨、政、軍、經權力一把抓」的方式進行,儘管大家一致認為,這是為了解決中共面臨的系統性腐敗與非常問題的必要手段,但許多西方媒體還是把習近平形容為「獨裁者」,認為中共的集體領導制,已經名存實亡。

「如果說胡錦濤時代是『九龍治水』,習近平時代就是『弱勢常委』,」陳德昇形容。

習近平透過親自擔任7個中共中央工作領導小組組長或委員會主席,架空了政治局常委會的集體決策,甚至原屬總理職權的經濟金融事務與區域經濟發展,習近平也親自掌權,被外界稱作「小組治國」。

「習近平讓江澤民、胡錦濤時代的共識、慣例,都瓦解了,」中研院政治學研究所副研究員蔡文軒認為,「中共集體領導的時代已經結束。」

不過,銘傳大學兩岸研究中心主任兼教授楊開煌認為,領導小組不是體制內正式機構,所以,習近平在制度上沒有獨裁,「是為了集中權力做事,專事不專權。」

更重要的是,中共吃過毛澤東獨裁的苦果,才在80年代初,由鄧小平和其他中共元老拍板定案,將「主席制」改成「集體領導制」,習近平不會破壞這個制度。

「關鍵是新常委與政治局委員們,會不會變成yes men(沒問題先生),」研究中國政治超過30年的香港大學政治與公共行政學系榮譽教授卜約翰(John Burns),接受《天下》專訪時表示,集體領導的優點,是重大政策能經過充分討論、彼此說服,黨政不同單位或派系間,有機會相互監督制衡,提高決策品質,也避免犯錯。改革開放30幾年來的成績,已證明了這點。

卜約翰認為,若習近平把中共政治局變成一言堂,體制內監督制衡的力量消失,就會損害到決策品質。萬一習近平犯錯或本人出狀況,就會危及整個組織,甚至中國政治穩定。

「習近平接班是要整頓中共這部腐朽的黨機器、重振治理能力的,」卜約翰說,「如果他在集權過程中,讓大家變成只追求政治忠誠,忘了用人唯才,改革就會遭到挫敗。」(責任編輯:李郁欣)

● 更多內容,請見天下雜誌 634期《【紅利與挑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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