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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班牙撕裂傷,止得了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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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班牙撕裂傷,止得了血?

10月3日加泰隆尼亞自治區發生大規模罷工,抗議警方以暴力阻礙獨立公投。(達志影像/美聯社提供) 圖片來源:A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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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班牙撕裂傷,止得了血?

天下雜誌633期

西班牙正處於近四十年來最嚴重的憲政危機,加泰隆尼亞也瀕臨非法宣布獨立的邊緣。兩方硬碰硬,該如何化解?

要避免災難,就要問加泰隆尼亞人他們真正想要什麼?

當一個民主國家派鎮暴警察棒打老太太的頭並阻止他們投票,事情就錯得離譜了。不管加泰隆尼亞領袖在這場不合憲的投票中是如何挑釁,總理拉荷義的反應,已經將西班牙推入一九八一年政變失敗以來最嚴重的憲政危機。

加泰隆尼亞分離對西班牙會是個災難,西班牙不但會失去第二大城巴塞隆納,還可能進一步失去巴斯克自治區。此外也會傷害加泰隆尼亞人本身,這也是為何多數加泰隆尼亞人或許反對分離的原因。加泰隆尼亞的分離可能鼓動歐洲其他地方的分離主義。

要避免危機擴大,兩方需要尋找新的憲政上的解方,但現在雙方都堅持己見,加泰隆尼亞正處在單方且非法宣布獨立的邊緣。

在一場罕見的電視轉播演講中,菲利佩國王譴責加泰隆尼亞領導者不負責且不忠誠地破壞了一九七八年的憲法。畢竟,當時的新憲法獲得加泰隆尼亞人壓倒性的支持,而且給各區域大幅度的自治權,包括加泰隆尼亞。

新獨立國恐難入歐盟

許多因蘇聯解體而獨立的國家加入了歐盟,但近來歐盟變得謹慎,警告分離主義者,新脫離的國家不會自動獲得加入的權利。沒有西班牙的支持,加泰隆尼亞會發現自己無法進入歐盟。

基於這些原因,加泰隆尼亞領導者普伊格蒙特沒有強烈的獨立理由。他僅提供了一個過於簡化的視野,而沒有解釋獨立的成本和可能發生的結果。但故事還沒有結束。有些人即使不同意普伊格蒙特的方法,仍相信加泰隆尼亞有理由成為國家。

一旦獨立的期望達到臨界點,政府有三種方式處理:鎮壓它、向它屈服,或在知道分離難以避免的狀況下與之協商。只有協商能恢復冷靜,而且應該立刻開始。更多的自治權,現在仍可能贏回大多數加泰隆尼亞人的心。

但任何解決方式,必須包括獨立公投的選項。前英國首相卡麥隆允許二○一四年蘇格蘭獨立公投,這是正確決定。他創造讓蘇格蘭留下來的案例,而且贏得很有說服力。拉荷義也應該這樣做。光用武力,反而會導致西班牙加速分裂。(伍芬婕譯)

(本文獲得經濟學人獨家授權轉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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