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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英趕美、全球搶市 「中國式競爭」玩陰的?

精華簡文

超英趕美、全球搶市 「中國式競爭」玩陰的?

曾以廉價製造掛帥的中國現在已走在高新技術前線,以阿里巴巴生態系為代表。圖為阿里巴巴董事局主席馬雲出席公司活動。 圖片來源:getty imag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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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英趕美、全球搶市 「中國式競爭」玩陰的?

天下雜誌632期

隨著中國經濟的日益壯大,全球企業面臨來自中國對手的競爭,也愈來愈激烈。許多國家深感威脅,擔心這個經濟新強權不遵守公平的遊戲規則來競爭。

隨著中國經濟壯大,全球各地企業日益面臨中國對手的競爭,它早已不是吳下阿蒙,而是新興科技領域的領頭羊。

但是,許多國家愈來愈感威脅,擔心這個經濟新強權不遵守遊戲規則來競爭,將讓大家無所適從。

美國貿易代表稱中國是一個無法被現有貿易規則規範、前所未有的威脅。因為中國企業收購頻頻,歐盟也正研擬加嚴外商投資規則。此外,中國經濟現代化的戰略愈來愈有野心。

事實擺在眼前:全球企業面臨來自中國對手的競爭愈來愈激烈。中國不是第一個工業化的國家,但如此迅速、大規模的躍升是前所未見的。十幾年前,中國製造了大量的拉鍊、襪子和打火機;如今,從行動支付到無人駕駛汽車,中國儼然走在高新技術前線。

儘管中國的成就令人敬畏,愈來愈多人擔心這會是場不公平的遊戲。企業感受到威脅,而在英國脫歐與川普勝選後,全球政府更擔心失業對國內經濟的影響。各國應該嚴肅看待來自中國的挑戰。

三種競爭的樣態

毫無疑問,中國知道怎麼玩遊戲最有利。讓貨幣維持低檔,有利出口商;讓國企廉價取得融資;讓網路間諜竊取祕密。然而,僅將中國企業視為不民主的國營怪物,是過於粗暴且過時的想法。創新的私人企業,正蓬勃發展。為了更貼近現實,我們應從三種角度來看待當今來自中國的競爭:非法、白熱化,以及不公平的,每種角度都需要不同的回應。

首先,非法的競爭,明目張膽地竊取智慧財產權。例如2014年五名中國軍官被控入侵美國核能、太陽能和金屬企業電腦。不過這種罪行在減少,隨著中國企業提高生產的價值,他們本身也要求在國內取得更好的智慧財產權保護。

第二個角度更為重要,是白熱化但合法的競爭。中國企業證明了,他們能以更低成本生產更好的產品。中國加入世界貿易組織(WTO)後15年內,同樣規格電視的價格下降了90%以上。中國在全球出口的佔比已上升到14%,是繼1968年的美國之後,佔比最高的國家。

隨著低價產業如紡織從中國移出,佔比可能下降,但它在高科技領域有新斬獲。如果數據是新的石油,中國的科技產業可說蘊藏豐富,有數以億計網民產出的訊息,又不受隱私規則保護。無論你是製造汽車、半導體還是機器人,有可能未來最大的對手將是中國。

最後,最難處理的是不公平競爭:嚴苛但並未破壞全球規則的做法。例如,中國政府要求外企以技術作為進入市場的籌碼。外企已成為中國反壟斷案件中最大的目標,政府限制外資進入利潤豐厚的產業,同時資助中企在國外攻城掠地。這些行為是危險的,因為目前的規則沒有任何補救。

生氣沒用,應採取行動

來自中國的競爭不出這三種。公然非法是最直截了當的,各國政府應通過司法體系或WTO起訴和尋求補救,讓企業免受駭客侵擾。

雖然在政治上很困難,但面對競爭最好的回應是開放。消費者將受惠於更低價格和更快的創新。保護心態不僅會減損這些益處,也會對貿易體系造成災難性後果。與其試圖阻止失業,政府應提供再培訓機會和社福安全網;公司和政府都需要投入更多資源做教育和研究。

最難面對的,是合法但不公平的競爭。一種方法是通過集體行動來逼迫中國。美洲、歐洲和亞洲大國可以聯合發布中國政策對他們造成的經濟傷害,一個好例子是分享鋼鐵產能過剩的細節,以推動中國減產。各國也應要求互惠互利,要求中國給予外企與本國企業在市場上同等的准入機會。

各國政府需要仔細審查來自中國的投資,以阻止對國家安全的真正威脅。也應要求背後有國家支持的投資者清楚揭露,並懲罰隱匿資訊者。

中國可能會問,這些做法有何不可?畢竟,19世紀的德國和美國也受惠於補貼和關稅壁壘,英國與日本也是貿易領域的惡霸。但是,中國應該意識到,它已成為全球商業生態系的主要獲益者,繼續扭曲遊戲規則,生態系有天終會崩潰。(劉光瑩譯)

(本文獲得經濟學人獨家授權轉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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