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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煤鋼「去產能」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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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煤鋼「去產能」的真相

中國去產能看似成功,但背後仍有隱憂。 圖片來源:AF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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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煤鋼「去產能」的真相

天下雜誌631期

中國政府的「去產能」政策,表面看來成效絕佳,讓股市投資者叫好。事實上,這個政策有兩大問題難解,讓產能過剩的隱憂依舊。

大宗商品價格提振、樂觀主義讓各企業的財務主管開始進行五年來對新建設和設備的首次投資、歐洲景氣復甦,以及對川普執政的期待,這些因素讓全球股市在過去18個月來表現亮眼,股價走揚超過三分之一。

但這些其實都應歸功於:中國履行了對煤鋼「去產能」的承諾。

正常來說,經濟成長通常伴隨著對新設備的投資,而不是將正在運轉的設備關閉。事實上,中國的案例相當罕見。由於先前產能極端過剩,「去產能」反而為全球經濟成長提供了動力。但風險在於,中國在削弱舊缺點的同時,卻增加了新的缺陷。

中國需要資源來建造房屋、鐵路、隧道,但即使如此,中國仍然生產了超過它所需的資源。中國的鋼鐵、煤、鋁、玻璃、水泥產量佔全球一半,但未使用的鋼鐵產能卻超過另外四大生產國(日、美、印、俄)產量總和。

過剩的產能壓低商品價格及相關企業的利潤,但中國廠商的產能卻仍受政府支持而不斷擴張。

2016年初,中國政府公布未來五年鋼鐵、煤礦減產10%的計劃,希望透過縮減供給,讓價格及利潤提高。但外界仍相當質疑中國政府的貫徹力,畢竟自2000年以來,中國官員也做過降低產能的承諾,但過度投資仍有增無減。

不過這一次,事情可能不太一樣。因為鋼鐵及煤礦價格確實飆升,並拉高利潤。這點讓中國的市場氛圍發生轉變,深信習近平確實有能力及意願「去產能」。

但這個信心可能錯了,投資人忽略了這些政策的兩大缺陷。第一,中國的經濟是由上而下的,這會讓供給缺乏彈性,而產生不穩定的結果。政府干預讓價格提高,可能再次導致產能過剩。

第二個問題,是強制「去產能」並不是產能過剩真正的解決方法。雖然企業完全聽命中國政府,但卻對市場完全不關注,這會讓去產能無法徹底執行。

而最根本的狀況是,中國的金融體系仍然繼續提供廉價的資金給重點產業的企業,讓他們永遠得到保護。

當中國政府努力控制重工業的產能時,在機器人及先進製造的領域,已經重新為產能過剩埋下伏筆。產能過剩的隱憂仍然存在。(陳顥仁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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