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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倍怕川普變心 頻向習大大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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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倍怕川普變心 頻向習大大示好

圖片來源:達志影像/美聯社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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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倍怕川普變心 頻向習大大示好

天下雜誌628期

川普喊出「美國優先」策略,影響安倍對華政策改變。兩國關係雖逐漸升溫,但在東亞角力和日本國內意見分歧下,中日能不能友好向前行,還是未知數。

習近平上台後,中日關係惡化至建交40年來的冰點。原因是日本附和美國「亞洲再平衡戰略」,加上日本首相安倍晉三於2013年執政一週年之際,參拜靖國神社、主張修憲解禁集體自衛權等舉動。

除了釣魚台引發的台、中、日主權爭端,日本刻意介入南海紛爭,也讓中國視為挑釁行為。

中國似乎透過解放軍的海空戰力,增加突破第一島鏈(範圍約是北起日本群島,南至菲律賓的鏈形島嶼帶)至西太平洋巡航的頻率,作為對美日同盟的施壓。

不過,近期中日關係的改變,再度印證了「國際政治沒有永遠的敵人」這句話。

兩國交惡的代價太高

川普上台後,美國迅速抽手亞太事務,甚至在保護主義的影響下,退出TPP(跨太平洋伙伴協定)。

美國此舉打亂日本參與區域經濟整合的佈局,將日本推向與中國合作的一方。

隨著川普的「美國優先」政策發酵,中國中日關係史學會顧問馮昭奎認為,日本擔心失去TPP這個聯美制華的手段後,若中美關係改善,自己將成為「棄子」,開始對中國釋出善意。

此外,在北韓問題,以及中國對東海、南海主權的強硬態度影響下,東北亞的地緣政治板塊也在持續改變。日本周遭區域的不確定性升高,也同樣不符合日本的長遠利益。

在維繫東北亞地緣政治穩定的前提下,「聯華制朝」成為日本的外交手段之一。

以自民黨幹事長二階俊博與首相秘書官今井尚哉為代表的親華派認為,日本應該積極與作為鄰居的全球第二大經濟體加強交流,更在5月共同出席北京「一帶一路國際合作高峰論壇」,向中國釋出希望改善中日關係的訊號,如舉辦雙邊領導人的會晤。

「中日兩國似乎已經察覺,長久以來的對抗已經為區域安全付出了太多的代價,並增加了許多不必要的不確定性,」美國知名智庫外交關係委員會東北亞國際關係專家米勒認為,這讓中日兩國開始重新思考彼此的關係。

而中日兩國外交關係融冰的一大突破,便是在德國G20峰會期間,7月8日在漢堡舉行的第五次「習安會」。

雖然會議中並沒有具體的突破性內容,但或許能促成雙邊領導人的互訪。米勒更認為,「中日建交45年,兩國將投入更多的努力,維持雙邊關係的常規化。」

而在中日兩國關係逐步緩解的過程中,除了高層間的往來外,雙邊領導人各自的談話也頻頻釋出善意。

日本對一帶一路示好

安倍晉三在6月5日由《日經》舉辦的「亞洲的未來」峰會的晚宴中,也一改過去與中國對抗的態度,並表示「一帶一路是具有連接世界不同地域可能性的構想。」

對於安倍在一帶一路展現出了合作的姿態,中國也表達了歡迎之意,「一帶一路倡議可以成為中日兩國實現互利合作、共同發展的新平台和試驗田,」中國外交部發言人華春瑩於6月6日對此表示。

雖然日本對於一帶一路的疑慮不可能完全消退,但是從過去跟著美國反對亞投行無果的經驗來看,日本似乎也知道與中國對抗並不能得到日本預期的結果,特別是在區域內大多數的國家並不反對的情況下。

除了一帶一路,安倍也一改過去反對亞投行的立場,表示只要公平治理與借貸國債務的可持續性條件合適,日本會考慮加入由中國主導的亞投行。

而米勒也觀察到,由日本及美國主導的亞洲開發銀行,已經開始與亞投行有項目上的合作。

此外,中日兩國在6月恢復了原訂於去年12月舉行的海事談判,原則上同意採取危機管理機制,避免海上事故的衝突,特別是在釣魚台周邊海域,日本甚至希望能與中國建立軍事熱線。

對於是否要與日方建立海空軍熱線,米勒引述中國官員的看法表示,「北京相當重視」。

對於日本而言,除了川普對華態度不定與亞太地區的地緣政治情勢,迫使日本向中國靠攏以外,日本國內的政治情勢也是因素之一。

「對於因東京都議會選舉自民黨慘敗而面臨逆風的安倍政權來說,外交是得分來源,」《日經》分析,安倍認為改善與中國的關係,有助於重振政權。

但中日關係回暖的過程中,仍存在許多不確定因素。

中日關係變數仍多

中共即將在秋季召開十九大,對於要鞏固共產黨未來5年領導班底的習近平來說,與日本交好、維持區域的穩定,雖然有助於十九大的人事佈局,但與日本過度親近,也可能要承擔國內民族主義的反噬風險。

主因除了過去日本侵華的歷史之外,近年還有東海領土爭端與台灣問題,中日兩國長期缺乏雙邊互信,讓東亞地緣政治一直充滿不確定性。

「對於日本來說,如何與中國相處也變得愈來愈有難度,」《日經》觀察,安倍的對華政策在主張經濟優先的親華派,與重視國安風險的意識形態之間擺盪。擔心以經濟關係為先、過度加快接近中國,將成為風險因素。

這樣的擔憂並非空穴來風,第五次習安會後,解放軍空軍在東海仍有動作。10日內兩度飛越宮古海峽繞行台灣,讓日本航空自衛隊緊急升空監視。

對於中國在東海的動作,《日經》分析,「日本外務省內大部份認為,牽制中國崛起的外交和安保政策與經濟政策,還是不能混為一談。」

在看似逐漸暖化的中日關係中,東北亞地緣政治的不確定因素仍對兩國未來關係有一定影響。除了兩國在釣魚台主權爭議上,互不退讓的底線外,北韓的核試驗與導彈試射等挑釁動作,也使中、日、美、北韓之間的多邊關係變得複雜而棘手。《日經》新聞政治部副部長吉野直也分析,「改善中日關係的道路並不平坦。」(責任編輯:王珉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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