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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何北韓的經濟會持續成長?

精華簡文

為何北韓的經濟會持續成長?

圖片來源:Shutterstoc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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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何北韓的經濟會持續成長?

經濟學人

過去一年裡,北韓變得愈來愈具敵對性。遭北韓拘留超過1年、陷入昏迷的美國學生瓦姆比爾(Otto Warmbier)於6月19日過世,也只是最近期的挑釁。西方國家的制裁,對北韓經濟卻沒有太大的影響,為什麼?

從今年開始,北韓幾乎每兩週就會進行飛彈測試;西方國家的制裁,以及中國承諾將有所行動,都無法阻止北韓的核武計畫。

比較不受注意、但也許更加令人意外的是,制裁並沒有對北韓經濟產生太大的影響。

衡量北韓的經濟仍舊有如推測,但大多數專家同意,其年成長約為1-5%。為何北韓這麼有韌性?部分原因在於,並不是所有的制裁手段皆是以拖垮北韓為目標。

許多制裁的目標較為狹窄,例如,「資產凍結」和「旅行禁令」是以與政權親近之人為目標,禁售軍事物資的目的則為讓軍隊跛腳。

不一定有效的制裁

但就算是較為廣泛的制裁,也不一定有效。

聯合國訂出北韓煤礦出口上限、有機會讓北韓出口額減少超過1/4,試圖藉此限制北韓取得硬貨幣的能力;購買99%北韓出口煤礦的中國,在今年2月更進一步,表示將暫止一切進口。然而,北韓的船仍舊繼續靠入中國的煤礦港。

北韓也可以用其他的方式賺取外國貨幣,例如透過外國中介銷售藥物、武器和偽造品。強迫將勞工送往國外,每年也為金正恩政府帶來超過10億美元收入。

執法架構過弱,亦限制了打擊非法貿易的努力。制裁確實可以更加廣泛;協助北韓進行商業活動的國家或個人,並不會受制於可以進一步孤立北韓的「二級制裁」。正是在這類制裁的協助之下,伊朗才會在2015年尋求協議。

前財政部官員、在前一輪北韓談判中擔任顧問的魯吉羅(Anthony Ruggiero)表示,列入黑名單的北韓實體,仍舊可以在中國網絡和掩護公司的協助之下,進入國際金融系統。

目前已有不少試圖填補漏洞的努力;美國國務卿提勒森(Rex Tillerson)對國會表示,美國政府正在朝制裁不遵守聯合國措施的國家前行。

北韓有機會挺過更大的壓力

然而,北韓經濟或許還是可以挺過更大的壓力。雖然在官方立場上仍屬違法,私人企業已有所成長,因為金正恩鼓勵的改革讓個人得以創造利潤。除了必須為國家生產的事物之外,農民和工廠現在也有一定的自由,可以尋找自己的顧客。

衛星影像顯示,城市中的市場在規模和數量上皆有成長。維也納大學的法蘭克(Rüdiger Frank)表示,中小企業四處可見,例如,在平壤就有6間計程車公司。4月,生活用品零售商名創優品成為第一個在北韓開店的外國連鎖商。

有限的改革,讓北韓政權得以彌補部分的美元缺口──北韓的交易及商人新階級「錢主」(donju),藉由向政府「捐獻」硬貨幣來換取保護。

(本文由「經濟學人」獨家授權轉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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