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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好戲】全景賦格首演 舞台上的人生推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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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好戲】全景賦格首演 舞台上的人生推理

圖片來源:台大戲劇系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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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好戲】全景賦格首演 舞台上的人生推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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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19日晚間首演、由動見体藝術總監符宏征執導、專業劇場創作人王靖惇編劇的台大戲劇系學期製作《全景賦格》,以巴哈的賦格作曲法為靈感,創造六線並行的多焦點敘事。以日常對話為白鍵,身體裡的真實感覺為黑鍵,演奏出一宗過失傷人案背後的謊言與真相。

在我們臉上有些神祕的特徵,帶有我們靈魂的座右銘,即使不識字的人也能讀懂我們的天性。──托馬斯.布朗爵士

在莎士比亞替語言穿上精緻華服後沒多久,這位英國作家就發出如上的感嘆:表情會洩漏祕密,身體不會說謊。

一位男演員在黑暗中背起電吉他,他拿起手上的琴弓摩擦出尖銳暴戾的聲響──一聲被拉長的危險劃破空氣,一旁的鋼琴接著彈出平衡而安詳的曲調。

一個男子因為同事的玩笑而墜樓,他,在故事開始前就陷入昏迷了。

真正的故事像一陣漣漪,在墜樓男子周圍的同學親友間慢慢擴散開來。

由動見体劇團藝術總監符宏征執導的台大戲劇系學期製作《全景賦格》,敘事方式不似一般偵探小說,故事的線索不是一個一個輪流揭露,而是「全景」呈現。

什麼是「全景」?請想像劇場是你的中控室,舞台就是你的監控螢幕:臥室雙人床、醫院走廊、廚房流理台、郵政信箱出租牆、浴室、天橋,六個場景一字排開在你眼前,六種日常同時上演,六線並行,互為主從,每個人都是自己人生的主角,也是他人的配角。那一刻,當他懷疑自身存在的問句說出口,在島嶼上的另個角落,她正失魂落魄地唱著那首飛上去飛上去飛到白雲裡的兒歌。堆疊的層次美學正是符宏征最擅長的手法之一。

在觀眾席的你不斷捕捉到來自各個場景的字句、一些肢體線索、一些幽微慾望。就像電影《美麗境界》裡的天才數學家,只是奈許教授看見的是數字亂碼裡的積分與微分,而你看見的是謊言包裹的身體,散發閃現種種真相的微薄訊號。

男子到底為什麼會墜樓?那個玩笑很好笑嗎?

六個場景彼此問答追逐,有如不同聲部互相對位呼應,如此和諧的「賦格」曲式,卻演繹著日常人際間隱藏的暴力,三角戀、出軌情、同性愛,還有更多以愛為名的長期照護、放棄急救……。符宏征以巴哈的作曲法為靈感,創造出多焦點的場景敘事,在重複、模仿、應答中,一個相同的主題隱隱浮現。

這次的劇本是由台大戲劇系學生在符宏征帶領下發想,轉交專業劇場編劇王靖惇延伸撰寫,再拋回給排練場的導演和演員繼續發展。王靖惇說,他想要反映現代社會的輕挑與膚淺,那些自認並無惡意的出發點,為何會導致無可挽回的惡果?

誰是加害者?誰是受害者?

符宏征說,劇情一半是語言,一半是肢體,觀眾在語言中找到真相與謊言的線索,在肢體動作中則是發現角色內在最真實的「無所依靠感」。他說,劇中很重要的一句台詞是,「我們的依靠是什麼?我想起來了,你們把所有的依靠都毀了。」

台上的男男女女癱軟在地,匍匐翻扭,扒著流理台、床墊、馬桶、浴缸站起身來,慢慢恢復人形。那感覺就像螢幕訊號不良,人體被凹折扭曲,直到他/她找到那一份信任與依靠,人生的畫面才好像恢復正常,但過不了多久,再度面臨崩解。

是對方需要自己?還是自己需要對方?

是對方背叛了自己?還是自己背叛了自己?

但那都只是一個不經意的玩笑罷了……

《全景賦格》5月19日晚間在台北市客家音樂戲劇中心首演,5月20日、21日接力演出三場。購票請洽兩廳院售票系統(責任編輯:洪家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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