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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轉百歲/王小棣:5歲發願當導演,不老頑童就要一路玩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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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轉百歲/王小棣:5歲發願當導演,不老頑童就要一路玩到底!

圖片來源:林后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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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轉百歲/王小棣:5歲發願當導演,不老頑童就要一路玩到底!

大人の社團

她說自己從小就是壞小孩,但她所謂的壞,其實就是愛玩。長大後,她總是帶著一群年輕人向前衝,而且從不覺得年輕人是草莓族。63歲的她,愛打乒乓球,正在學打鼓。對她而言,生命就是一場party,每個人都該盡力展現自己,一路玩到底!

愛玩、愛看電影,踏上戲劇之路

聊起過往,留著中性短髮的王小棣笑得自在,她說小時候不愛讀書、成績一團糟,是個很讓人傷腦筋的小孩。除了愛玩,她也愛看電影,舊時代的電影都是一個掌風過來,神氣得不得了,很吸引小孩。那年,5歲的她就曾信誓旦旦告訴哥哥:「我長大以後要當導演!」

愛打球的王小棣,從小就是體育健將。直到要考大學時,清楚知道自己不想當體育老師,於是,她選擇了文化大學戲劇系,「一進來我就知道念對了。」

大學畢業後,她繼續到美國德州念劇場、到舊金山念電影碩士,那個從小不愛讀書的小孩,卻在戲劇之路上,意外重拾了課本,一個勁兒往枝微末節裡鑽研。

直到我們看到王小棣所編導的作品,那裡頭總有許多小人物困境與真實的情感,比如電視劇《刺蝟男孩》說幾個失親或失能家庭的少年,從觸法到自省的故事,呈現出一股社會寫實風格,「可能因為我的眼裡常常有別人吧,我覺得沈從文(編按:中國現代文學家,《邊城》為最著名作品)跟我滿像的,很喜歡觀察別人。」

經常在生活中看見許多人的不容易,王小棣說:「這是我的幸運,也帶給我很大的力量與坦然,所以,我拍片從不是為了得獎,只是想說出很多人的生命故事。」

2016年起,王小棣以總監製的身分,與一群導演共同培育24位新人,拍攝一系列的電視單元劇《植劇場》。

王小棣認為,一部片好看絕不是因為導演一人,演員、編劇、燈光、特效等,每個工作人員都很重要。拍片時,她喜歡跟大家一起腦力激盪,「有時候我們教年輕人,還會被打臉,因為年輕人有自己的想法,這時候我們就會辯論、會吵架,我們討論很辛辣,沒有標準,也沒有階級,經常吵成一團……,」王小棣停了一下:「之所以有這個過程,是因為我們很願意去了解別人。」

因為她認真的態度與拍戲的口碑,經常有人向她請益,「我覺得言教不如身教,我們要用踏實的態度,親力親為,在新人面前絕對不要有架子,否則學問要隔好幾層才能傳得出去。」

許多人說現代年輕人像草莓族,王小棣抗議:「我從不認為年輕人有問題!」她說,這一行太苦、工作強度太大了,能留下來的人,都是對表演、創作有慾望的人,「只要有動力就不會是草莓族!」

她記得最近拍電視劇《夢裡的一千道牆》時大雨滂沱,所有人都被淋成落湯雞,她自己也在雨中發抖,但是眼前的一群年輕人,吸了一口氣繼續拍,「你當場就看見他們的成長。」

「環境曾讓我失望過,但是人從來沒有!」看著年輕世代,王小棣的語氣轉向溫柔,「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天分,不發揮出來太可惜了!」就讀淡江中學時,王小棣曾經注意到一種野花,那一抹紫、一點白的小花,只在午間綻放,晚上就凋零,儘管如此,野花還是盡力開展自己,「我經常告訴年輕人:這就是人生啊!我們是來參加一場party,每個人都該盡力把自己的特色展現出來。」

第三人生,保持好奇心

提到老,王小棣回憶曾經在野柳看到一群老人在漁港旁守護秩序,除了提醒人們「不要過去喔」,還會介紹當地的文化與觀光,這是她心目中很理想的老年生活,「國家應該規劃年長者可以從事的工作,讓有經驗、有能力的長者繼續貢獻社會,也讓身體與思緒持續活動著。」

對於老年人最害怕的退化、跌倒、病變、依賴,王小棣早有心理準備。她保持運動習慣,經常走路、游泳、打乒乓球,最近甚至開始學打鼓。生活中,她愈來愈簡單,能夠自己獨處,也喜歡參與團體活動,「或許老了可以找朋友一起住,種種菜,還有啊,有沒有人可以發明一個老人家玩的game啊!」

從40歲開始,王小棣已經會在出遠門或必須離家很久時寫遺囑,「早一點想可以放下很多情緒,也會對生命更加珍惜。」台灣社會很少談老與死,但她卻能重重抬起、輕輕放下,「這是一個很好的題目,是所有生物共存的分寸與態度。」

這個不老頑童坦承自己到現在還愛玩,有時拍戲天氣冷,她索性叫大家靠牆排排站,從兩旁向中間擠,被擠出來的人就往兩邊跑,接著再往中間擠,「人生總要苦中作樂嘛!」

還有一次,她打了一個噴嚏,臉上掛著一條長長的鼻涕,她突然想到小時候喜歡跟大家比賽誰的口水滴得比較長,一開心,她叫大家快過來看……結果一個學生無奈地說:「拜託,你是我的老師?!」王小棣這才乖乖擦掉。

老了會變成怎麼樣的大人呢?王小棣說自己最崇拜的人,是位80幾歲的阿嬤。阿嬤到現在還是每天4點多起床,還是會自己拔窗戶下來洗,完全不依賴別人。

說著說著,王小棣拿起紙與筆,俏皮地寫給10年後的自己:『所以,有一直運動到今天嗎?辛苦了,謝謝你!』她開心地把紙舉高高,滿意著笑著。

王小棣的精采下半場3tips

1.盡力開展每個人自己的天分。

2.持續運動。

3.早點寫下遺囑,幫助我們放下情緒,也對生命多些坦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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