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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訪沉默多數 揭開俄羅斯的真實

精華簡文

探訪沉默多數 揭開俄羅斯的真實

圖片來源:shutterstoc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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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訪沉默多數 揭開俄羅斯的真實

天下雜誌621期

「普丁」與「俄羅斯」,這兩個字,總是在各種國際新聞當中,伴隨著美國總統川普、敘利亞、中國、歐盟,不時出現在我們眼前。

有時是主角、大部份時間是配角,卻又不能忽略。不過,我們對這兩個字所知甚少,大部份透過英美新聞報導而來,難免有所偏見。

前美國全國公共廣播電台(NPR)駐莫斯科特派員葛瑞兒(Anne Garrels),以超過20年時間,深入位在內陸烏拉山脈南緣的前蘇聯核武軍事工業重鎮車里雅賓斯克(Chelyabinsk),記錄這座城市各行各業居民,從1990年代初、蘇聯解體後20幾年來的生活轉折與心路歷程。

透過他們的故事,葛瑞兒帶領讀者一窺「現代沙皇」、俄羅斯總統普丁治下「沉默的大多數」,一個真實的俄羅斯。

以下是內容摘要:

莫斯科不是俄羅斯,它雖然是首都,也是金融、商業、文化、娛樂中心,但是俄羅斯大多數人民住在別處。我決定找一個遠離首都的地方,在那裡,我才能跟著這群新俄羅斯人,了解他們如何挑選路徑,穿越政治、種族、社會和經濟地震後的碎石瓦礫。

車里雅賓斯克地區擁有奧地利的幅員,以及僅僅三百萬的人口,座落於烏拉山脈南緣。我在1993年初抵時,是個令人沮喪的地方。

俄羅斯GDP在1991至1995年間下跌了34%,比美國在經濟大蕭條時期的跌幅更大。而衰退對車里雅賓斯克這樣的城市,打擊最劇烈。城裡那些原本由國家擁有、受國家掌控的龐然大物(大型國有軍工企業),動輒雇用成千上萬人,如今卻置身於最受到市場經濟威脅的國有機構行列。

即使在今日,鮮少西方人完全理解,葉爾欽(蘇聯解體後俄羅斯首任總統)和他擁戴西方的顧問有多麼不受歡迎。當他們主張私有化的必要,將國家資產交到使其能運轉的人手上,大部份俄羅斯人卻只看見封閉的神祕拍賣、街頭犯罪,以及一群享有特權的巨賈富商興起。

民主、改革,饑餓與犯罪的同義詞

對住在車里雅賓斯克、以及身處俄羅斯其他地方的人們來說,民主與改革,已變成「饑餓」、「犯罪」與「社會服務急遽惡化」的同義詞。

葉爾欽辭職(1999年)後,指名普丁擔當繼任者。身為一位前國家安全委員會(KGB)人員,身體強健且善於表達,普丁很快就利用了民眾高漲的憤怒。

他明白10年來的巨變、屈辱,以及對蘇聯強權地位的懷念,在俄羅斯人的心靈造成什麼印記。雖然他號召國安勤務舊友,運用各種手段催毀對手、反對黨,又廢除州長選舉,但多數俄羅斯人並未抱怨。

普丁上台前10年,俄羅斯人突然受惠於石油、天然氣與原物料價格的暴漲,薪水提高、社會服務改善。如今大多數人的生活,比葉爾欽時代還好。

但即使生活條件改善,許多人仍感覺欠缺什麼。簡單來說,對國家該如何融入全球體系,俄羅斯人面臨一股認同危機。俄羅斯到底代表什麼?如今各界都在探尋,在21世紀當個俄羅斯人的定義。

找不到比普丁更可靠的人選

受到烏克蘭危機、歐洲制裁和油價下跌影響,俄羅斯人的日常生活,最近產生惡劣的變化。起初樂見普丁併吞克里米亞、在烏克蘭東部採取大膽行動的歡愉心情,已經轉變成沮喪無助。

不過,當數千名莫斯科中產階級在2010年和2012年上街抗議選舉舞弊、貪污和瀆職,國內其他地方仍然相當靜默。在那些日子裡,假如你閱讀西方媒體,你會相信這個國家正面臨造反邊緣。

許多人說,在普丁治理下享受過超過10年穩定與生活條件改善的俄羅斯人,不會靜靜接受這種困境。西方對俄羅斯的制裁造成了反效果,眾多俄羅斯人只變得更堅定地圍繞在普丁身邊。

多數俄羅斯人痛苦地謹記在1990年代的無政府主義,蘇聯解體後,隨之而來的是目無法紀與生活水準低落。人們渴求穩定和一股國族自尊,而他相信普丁能加以實現。

許多支持普丁的人,雖然最近幾年薪水變少,但仍舊尊崇他是強力的領袖,重建俄羅斯的自尊。他們看不到其他可靠的人選,並且不希望葉爾欽時代的混亂和無政府局面重現。

好書推薦

《普丁的國家:揭露俄羅斯真實面紗的採訪實錄》

作者:安娜.葛瑞兒

譯者:楊芩雯

出版社:馬可孛羅出版社

出版日期:2017年3月3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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