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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金攻防戰Ⅰ/年金不改,國家會破產?銓敘部長這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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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金攻防戰Ⅰ/年金不改,國家會破產?銓敘部長這樣說

政府年金改革草案進入立院審查,引發軍公教團體場外抗議。 圖片來源:邱劍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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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金攻防戰Ⅰ/年金不改,國家會破產?銓敘部長這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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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年金改革,逼得軍公教人員走上街頭,並指控「年金不改,國家會破產」的說法不實。從帳面上看來,國家到底會不會破產還是未知數,但退撫基金很快歸零,卻是不爭的事實。除此之外,還有哪些事實沒有被說出來?

考試院的公務人員退休撫卹法草案在立法院審查,國民黨立委輪番上陣、質疑政府花大錢做前瞻建設,卻要求軍公教共體時艱。但根據銓敘部的精算,退撫基金在2031年用罄,這次若能順利改革也只能到延後到2044年。

為因應公務人員退撫法草案進入立法院審查,軍公教團體連日備戰,經過各黨團協商決定下週舉辦兩場公聽會。表面看似取得共識,然而相關團體已動作頻頻,號召下週再上街頭。公教軍警暨退休人員聯合總會也發出新聞稿,指控破產之說是危言聳聽。

不論是立法院的立委質詢或是場外相關團體,均質疑「年金不改、政府會倒」的說法。立委廖國棟指出,雖然近年經濟狀況差,但國家外匯存底有五千億元,財稅每年超徵超過千億元,國家財政穩定,政府卻一直說會破產,還花錢做前瞻建設,做工程比較好A錢,如何說服軍公教要共體時艱?

年金不改,國家真的會破產嗎?銓敘部長周弘憲含蓄地說,「是退撫基金會有用罄的時間點,影響現職和未來退休的公務人員。」

公務員退撫基金,2031年歸零

根據銓敘部委託進行的退撫基金財務精算報告,公務員退撫基金從2014年開始透支,去年收入約590億元,但支出就超過700億元,以目前的支應狀況,到2031年即歸零。

台灣從1995年開始進行年金改革,到現在的提撥率都是長期不足。(見表)

 

當時精算提撥率應為13.55%,但法定提撥率只有8%到12%,到1999年應該要到15.5%,當時提撥率才從8%升高到8.8%,長期嚴重不足。到第六次精算時差距更進一步擴大,必須提撥36.98%,雖然修法提高到15%,但實際卻仍只有12%。

會造成長期提撥不足的原因,除牽涉立法院審議和修法,也和政府財政息息相關。因為提撥率提升1%,除公務員要多繳之外(自繳35%),政府也要負擔(以雇主身分補貼65%),以至於遲遲未有適當調整。

在這段期間,社會經濟條件也產生劇烈變化。三十年前銀行定存利率超過5%,現在卻只有1%,影響基金財務運作,加上個人平均餘命不斷延長,過去退休後,平均領十到十五年,如今平均餘命卻可以到將近二十年,

「這不是制度設計的問題,而是錯綜複雜因素導致基金有財務壓力,」周弘憲說。

為解決退撫基金入不敷出的困境,考試院也在法案中提出在2020年7月1日後進入公務體系的公務人員,將另行建立全新退撫制度。立委段宜康所提出版本,對於屆時仍在職的公務員可保留選擇的權利,在新制度開始之前選擇結清舊制度年金,或是沿用舊制。

公教團體質疑的第二個問題,在於基金操作護航,導致績效不彰。

國民黨立委王惠美指出,瑞典的基金年報酬率9%到11%,丹麥到15%,但台灣才2%,相較之下實在過低。立委陳學聖也認為,年金和前瞻建設都來自國庫,不能因為過去政府投資錯誤卻要軍公教負擔,年金是否會破產還是未定數,現在談改革言之過早,政府為基金付出多少努力才是關鍵。

退撫基金績效問題,也是抗議團體質疑焦點。(邱劍英攝)

周弘憲說明,退撫基金成立二十一年以來都是賺錢、從未虧損,但此次年改不是只有改退休制度,基金管理方式也會進行改革,以後改為行政法人甚至公司化,過去都是由公務員操作,未來會引進更多專業人才,提升基金績效,以紓解一部份壓力。

最為軍公教團體不滿的是,政府未遵守法律不溯及既往,以及信賴保護原則。

國民黨立委林為洲坦承,國民黨團未提出版本,關鍵在於內部仍有爭議,對已經退休、也已經在領退休金的人,到底該不該被改,新法律能不能溯及既往,黨團無法將各方意見統合,而這也是令圍攻立法院的軍公教人員最不滿的原因。

應考量最大多數人的利益

周弘憲則舉出大法官解釋第717號,說明會尊重不溯及既往和信賴保護原則,但必須在公務員和退休人員權益,以及基金財務壓力間取得平衡。

大法官解釋釋字第717號,主要是針對「限定公教人員退休所得上限,減少原得辦優惠存款金額之規定,是否違憲?」但根據解釋,「雖然規定生效前,退休或在職公務人員及學校教職員對於原定優惠存款利息,有值得保護的信賴利益,但規定之變動確有公益之考量,且衡酌其所欲達成之公益及退休或在職公教人員應受保護之信賴利益,上開規定所採措施尚未逾越必要合理之程度,未違反信賴保護原則及比例原則。」

進一步而言,規定變動若是基於最大多數人的公益考量,減少公保養老給付得辦理優惠存款金額的規定,無涉法律溯及既往的原則,也沒有違反信賴保護原則和比例原則。

至於這次的年金改革即使完成修法,是否就能永續?答案是依據考試院版本,若提撥率提高到18%,逐步調整以在職最後十年為計算基礎,並延後退休金請領年齡到65歲,退撫基金仍會在2044年用罄。周弘憲坦承,這次改革只能維持一個世代,約二十五到三十年的穩定,無法一步到位。

因此,立委鐘孔炤強調,並非一次改革就可以長長久久,年金制度未來應該因應人口結構、勞動市場、經濟狀況、國家財政等因素,每三年、五年就根據機制運作做動態調整。(責任編輯:洪家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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