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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濟五四三》看看數據,聯考真的沒有比較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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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濟五四三》看看數據,聯考真的沒有比較公平!

圖片來源:鍾士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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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濟五四三》看看數據,聯考真的沒有比較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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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學多元入學已經邁入第十五個年頭,許多人卻依舊懷念聯考。三個理由多元入學可能比聯考更有機會實現公平。

自2002年台灣開始實施大學「多元入學」後,相關批評一直層出不窮,其中最常見的議點就是多元入學的「公平性」。不少家長團體堅持只有透過「聯考分發」,才能確保大學入學公平性;甚至上至大學校長,下至高中老師,許多教育工作者也具名反對「面試選才」。認為篩選過程耗費學生時間和金錢,對出身弱勢家庭學生不利;篩選標準偏好高社經家庭學生,造成社會階層流動性降低。

令人費解的是,雖然這兩類論述討論的公平不一致,前者強調「考試公平」,後者則著重「階級公平」。但這兩類團體竟殊途同歸,要求政府全面恢復聯考,或至少降低多元入學比例。

聯考一樣對優勢家庭有利

到底「多元入學」公不公平呢?在許多學者的研究下,目前已有初步結論。根據台大和政大學生歷年入學資料,不論是採用學生家庭所得、學生居住縣市、還是明星中學集中度來看,台大、政大均發現實施多元入學後,這三個指標均顯示學生組成並沒有越來越傾向於優勢家庭。

舉例來說,以「學生居住縣市」這個指標來說,兩校資料均發現偏鄉學生入學比例增加,另外幾所「明星中學」學生入學比例,在多元入學後反而明顯下降。兩校無疑是台灣的頂尖大學,按理說自然最容易吸引優勢家庭學生,但即使在這兩學校中,多元入學依舊沒有造成「階級公平」惡化。

那為何和不少教育現場的老師個人經驗,與數據感受相反?首先,如同許多教育工作者的觀察,申請入學的確花費時間和金錢,這些花費對弱勢家庭學生的確較不利。問題是,相同劣勢即使聯考入學,依然不會消除。有錢家庭小孩可以請家教,可以上補習班,可以專心唸書。相反的,窮人家小孩可能要幫忙家計,無暇補習更別說家教。若說聯考能降低這些差距,僅能說這些想法一廂情願。

大學教授心中有把尺

其次,很有意思的是,大學老師在審核入學資料時,針對不同家庭背景小孩,常存在「自己心裡的一把尺」。政大資料顯示,當其他因素不變情況下,相較於都市家庭小孩,偏鄉家庭小孩的入學級分數反倒較低。

換句話說,當大學教授面試收到「包裝精美」文件,碰到「才藝豐富」學生時,審查老師看這些優勢家庭小孩時,自動「微調」到更高入學標準,間接抵銷家庭背景對入學影響。

除了上述二點外,還有最重要的一點:「多元入學的制度設計恰恰對弱勢家庭較有利。」多元入學的繁星計畫,由高中學校推薦直接由大學審查,不經過面試評分。基於一個高中僅能推薦數名學生參與繁星計畫,對偏鄉高中或二線高中學生來說,它提供了一個絕佳機會擠進名校。政大資料顯示,在非考試入學學生中,透過繁星計畫入學的學生平均級分,相較於個人申請入學低了約三個級分。這正也是許多家長團體、明星高中學生屢屢抱怨多元入學不公平的主因。但恰恰就因為這考試的不公平,反倒改善階級的不公平。而這個補償機制是過去單純強調考試公平的聯考制度中所沒有的。

考試的不公平,改善了階級的不公平

大學時曾聽過一個故事,一個教官被長官召見勉勵說:「中國的希望在台灣,台灣的希望在青年,青年的希望在台大,只要能讓學生好好唸書,就對國家做出重大貢獻。」聽完教官頓時覺得肩頭一沈,兩肩扛著整個中國興亡。但事實是,幾十年過去了,中國從來沒當台灣是希望。

目前仍有許多針對多元入學公平性的批評,在制度實施初期,透過訴諸個人經驗來理解制度無可厚非,但當越來越多數據出現後,背離「證據來說話」只是徒增社會紛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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