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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歲的歐盟如何自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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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歲的歐盟如何自救?

圖片來源:達志影像/路透社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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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歲的歐盟如何自救?

天下雜誌619期

歐盟剛慶祝六十歲生日,心裡卻很苦。若想避免解體,就得讓制度更有彈性,接受各國「單點」而不只是給「套餐」。

六十年前,六個歐洲國家組成今日歐盟的前身。如今,歐盟不僅鞏固和平,也創造單一市場和共同貨幣,從六國擴大到二十八國。在歐洲領導人齊聚羅馬慶祝時,他們心知肚明──歐盟正深陷危機。

在內部,歐元風暴凸顯的問題尚未解決;長期經濟衰退導致對歐盟的支持下滑;民粹主義者如法國右派總統參選人勒龐,也不遺餘力地攻擊歐盟。更別提英國脫歐公投,英國首相梅伊將啟動里斯本條約第五十條脫歐程序,是對歐盟影響力的巨大打擊。

外部挑戰同樣艱鉅。儘管難民危機稍減輕,面對普丁領導日益強大的俄羅斯,以及唱衰歐盟和北約的川普,正需要團結的時刻,歐盟卻分崩離析。

歐盟支持者倡導更緊密的聯盟。他們贊成鞏固歐元、加強歐盟中央集權與外部邊界,並對普丁和川普展現強硬態度。然而當今歐洲各國選民和政府,並不希望如此。

如果不可能更緊密聯盟,只能且戰且走。歐元危機和難民潮已過高峰,英國脫歐也利空出盡。即便今年大選,法國與德國都能選出擁歐派領導人,歐元區金融仍屬脆弱,再出現另個試圖脫歐的政府,就可能會破壞聯盟。

想避免解體,必須建立更有彈性、多層次的制度,讓成員更容易選擇參與政策的深淺程度。不僅核心成員能採取共同政策,還能讓非歐盟成員有機會參與。歐盟現有二十八個成員國、五.一億人;歐元區只有十九國、三.四億人,但歐陸有四十八國、共七.五億人。

歐洲的核心仍是歐元區,需要更多整合與共同機構來解決弊病。更外一層,則是那些比現有歐盟會員國更鬆散、暫時(或永遠)不會為了歐元而犧牲主權的歐洲國家。

此外,多層次歐盟要更尊重國家的差異。簡單來說,就是接受「單點」而不只是「套餐」。像挪威或瑞士,可能希望與歐洲單一市場密切相關,英國無法接受單一市場,但仍希望與歐盟貿易。

多層次歐盟應更務實。例如,外圍成員可能不接受人民自由流動,但不該阻止他們進入單一市場,也不會被視為次等。

歐盟要活過下個六十年,關鍵在靈活。如果不能擁抱差異化,將面臨解體。(劉光瑩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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