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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濟是文化的僕人 美術可以征服世界

精華簡文

經濟是文化的僕人 美術可以征服世界

圖片來源:劉國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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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濟是文化的僕人 美術可以征服世界

天下雜誌616期

瀨戶內國際藝術祭總策劃福武總一郎、全聯總裁徐重仁,暢談成功實踐「地方創生,邁向生活者大國」的做法。

在追求經濟發展之餘,怎樣活化地方,居民也能幸福,「地方創生」是這幾年的火紅關鍵字。

2017「天下經濟論壇」最後一場,就由一手催生「瀨戶內國際藝術祭」的公益財團法人福武財團理事長福武總一郎,和最近才重新承接了宜蘭國立傳統藝術中心的全聯總裁徐重仁對談,分享日本與台灣「地方創生」的做法。

不約而同地,他們都發現藝術與文化的力量。

1985年,福武總一郎的父親決議和直島町的町長建立孩子的露營場。隔年福武總一郎的父親去世,繼承家業的他,往來直島與瀨戶內海之間,發現過度現代化與工業化,讓直島受到污染又沒落。「我們應該要讓過度發展的小島復原,」他說,「要用怎樣的武器呢?就是現代美術。」

「公益資本主義」的理想世界

他建立了一個立基於「公益資本主義」的理想圖:邀請藝術家來島上創作,和當地居民交流。遊客來島上看到作品,聽當地的老人家說明作品,長者也因此有了自信與笑容。福武總一郎認為,「所謂幸福,不是在天堂或死後,而是在現實生活中,」讓手腳或許逐漸不方便、腦筋也不用想太多,卻有很多人生經驗的老年人也能露出自然笑容的地方,就是幸福的社區。

這樣的模式,成功地在過去15年讓直島人口加訪客的總人數,從幾千人增加到50萬人,三年一次的藝術祭,也都吸引世界各地70萬以上的人來參觀。

而徐重仁以新設立的全聯善美的文化藝術基金會承接傳藝,目的是希望重現台灣傳統文化,讓民眾,特別是年輕人,都可以透過這個平台,體會台灣的歷史背景和生活模式,更要帶起地方的經濟與繁榮。

「文化藝術對一個國家是很重要的,」徐重仁說,「台灣的文化特色,就是常民生活的展現。」

他希望創新表現這些傳統文化藝術,以貼近現代人的生活方式呈現,否則傳統文化太過艱澀,一般人無法了解與接受。

所以,他們增加體驗,活動與歲時節慶結合,更重要的是結合在地,呈現出特色。地方資源串聯了,就更能帶動地方繁榮。

在努力過程中,很重要的是,不忘初衷,找到信仰與堅持的力量。

福武總一郎說,經營直島30年的學習,其中一項就是「認為必須破壞既有的東西,才能創造新的東西,產生經濟活動」是一個危險的想法。「利用既有的東西,去創造新的東西,才是未來世代需要的想法,」他說。

徐重仁則相信,傳統文化能夠重現,地方也能夠活化,創造出價值來。必須做的,是聚焦核心價值,並不斷延伸附加價值,透過有感手法,喚起人們對習以為常的傳藝美學的意識。

地方創生,不單是地方的事

兩人也都認為,企業能夠在地方創生中發揮力量。福武總一郎指出,如果仰賴公家機關,結果會毫無變化;靠零散的捐款,就不會有持續的活動。因此他們透過福武財團支持藝術祭。

他甚至說,「經營事業是達成目標的手段,不是目的。真正的目的必須是文化,經濟是文化的僕人。」

徐重仁則認為,地方創生不可能只靠一方之力,必須政府、企業與民間共同努力。企業存在的目的不見得都是在談利益,企業創造的利潤,可以回饋社會。

過程中,當然也會遇到不諒解、不信任。福武曾花了10年,和在地居民一起創作,才讓居民了解他們是為了島上努力,而不是為了什麼外部開發的利益。

「信任是要時間,經過考驗的,」徐重仁也說。但他也樂觀地說,困難就是要面對、溝通,更重要的是本身的善念與正念不能動搖,有一天一定能展現出成果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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