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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英滿意度告急 菊姊、賴神能救火?

精華簡文

小英滿意度告急 菊姊、賴神能救火?

圖片來源:劉國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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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英滿意度告急 菊姊、賴神能救火?

天下雜誌606期

訴求改革、卻引來漫天烽火的總統蔡英文,要如何從困局中脫身?根據《天下》首次的全國施政聲望調查,二十二縣市首長最有可能成為她可靠後盾的,是陳菊和賴清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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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距離總統蔡英文上任不過三個月,「我不希望別人用一百天評斷我的執政成績,同樣地,我也不會用一百天評斷內閣,」這天她在台北賓館跟台下上百位媒體記者說明改革的決心不變,但「改革需要時間。」

只不過蔡英文的態度再堅定,也無力阻擋漫天捲起的嘈雜喧囂──從智庫到媒體等各式各樣的百日執政民調出爐,掀起政壇謠言不斷,隨著兆豐案餘波蕩漾,民進黨大老更接連跳出來點名,要行政院長林全下台。

當政黨輪替後的期待感快速消退,領導者的「保鮮期」愈來愈短,政治學者多認為訴求改革、解決問題的蔡英文,需要面對的是一個和扁、馬時代完全不同的公民社會;而當政治明星輪換速度愈來愈快時,作為「執政人才庫」的縣市首長中,又有誰能獲得多數國人認同,在政治路途上有更長遠的未來?

《天下》在今年七、八月間所進行的民調中,針對蔡英文上任後的滿意度首度進行調查,同時增加「在你的印象中,哪位縣市長的施政表現最好」等問題。

對蔡英文執政表現,滿意者比不滿意者多了十一個百分點。在二十二縣市、近一萬五千名受訪者中,有點滿意的比例佔多數,為三九%,其次為不太滿意者也達四分之一強,但總體來說,回答非常滿意和有點滿意為五一.八%,不太滿意和非常不滿意則佔四○.七%。(見表1)

一位蔡英文身邊重要的政治幕僚認為,在全世界民主國家,滿意度達四成五以上算是中上成績,「一個政府要在意民調或解決問題?我會選擇後者,」但他也擔心聲望太快下墜,解決問題的能量和能力會消耗殆盡。

「民調對所有政治人物都是種警惕,」這位長期為蔡英文倚重的幕僚說,即使民調結果在高檔時也要有所警惕,以免看不到危機的到來。

縣市藍綠光譜 回歸基本盤

若以縣市區分,中南部的滿意度高於北部,而國民黨和無黨籍執政縣市相對較不滿意。各縣市對蔡英文的滿意度,北部除宜蘭外均低於五○%,從台中市以降則在五五%到六○%之間,而滿意度較低的縣市,出現在離島連江、金門,以及東部的花蓮和台東。

從分布上看,有回到藍綠基本盤的趨勢,不過以蔡英文及縣市首長施政滿意度相比較,中央執政成績,並未影響人民願意給打拚的地方領航者掌聲。「民進黨執政時間還不夠長,人民會分開看,」東吳大學政治系副教授蔡秀涓說,這也是台灣民主政治漸趨成熟的表現。

雖然目前尚無法評斷蔡英文的四年政績,但確實潛藏風險。曾任陸委會副主委、台灣民意基金會董事長游盈隆分析,蔡英文就任後聲望最高曾達七成,顯示人民寄望於蔡英文主政後能帶來改變,而數字背後呈現出的是集體挫折感。

曾經擘劃民進黨民調系統的游盈隆指出,蔡英文在經濟政策上強調的經濟結構調整需要三、五年時間,民眾沒有立即感受,對經濟前景又悲觀,以致焦慮感愈來愈深;其次是她雖然穩健處理兩岸關係,在不提九二共識前提下維持互動,但兩岸經貿熱絡程度已不如前兩年,中國大陸觀光團客也萎縮,所引發的怨氣會逐漸轉移到新政府、甚至是總統身上。

從核電、勞資爭議到司法改革、年金改革等議題更是不斷升高對立,「這是多面作戰,」桃園市長鄭文燦在蔡英文擔任行政院副院長時,曾是新聞局局長,他認為執政無法討好各方,不同議題會引發多方利益團體競逐,同時開戰卻又無法在短時間內解決,反對勢力自然猶如野火般竄起。

從大環境看來,台灣的公民社會已經產生內在質變。台灣大學政治系教授張佑宗強調,強烈質疑、監督政府的批判性公民興起,以及隨著科技進步,民意得以藉臉書等大鳴大放,直接民主和審議民主的時代來臨。

加上單一議題公民團體的崛起,它們強調單一議題,並具有不可妥協性,根本不想透過政黨中介,而是要求執政者回應及解決,讓蔡英文所面對是和過去截然不同的處境,也成為將來的新政治模式。

蔡英文政府要從困境脫身,或許要先進行議題設定,同時拿回議題主導權。「執政要穩,但不是保守,」基隆市長林右昌認為,政府不能慌亂、一直滅火,而是要在森林大火中建立防火巷,除列出優先順序、設定議題之外,還要想三個月後的議題,搶回主導權、拿回戰場。

面對公民社會凡事講求即時反應,張佑宗說,「蔡英文個性謹慎,但謹慎之外,必須快速做出政治判斷,才能取得人民信任,」其次是隨著科技工具的運用,人民參與政治的成本和侷限愈來愈小,政治人物必須學會直接面對群眾,更要有政策論述能力。

因為「人民的耐性愈來愈差,以前政治人物做錯或說錯都只能默默吞了,現在大家不會吞了,」他說。

五大明星首長 陳菊聲望居冠

事實上,當各方對人事佈局指指點點時,具有地方執政經驗的縣市首長,或許是更值得採納的人才庫。

《天下》針對民眾印象中哪個縣市長施政表現最好進行調查,前五名為陳菊、賴清德、柯文哲、朱立倫、林佳龍(見表2)。另有二四.二%回答不知道,五.二%認為都不好。

當分析縣市長獲肯定來源城市時,支持高雄市長陳菊者多來自都會區,依序為高雄、新北、台中、台北,對台南市長賴清德的肯定則來自台南、新北、高雄、台中,顯示陳菊雖然長期經營高雄,卻能獲得中北部市民的心,已然具備全國性的格局。

獲得全國近四分之一人肯定為最佳市長的陳菊,當《天下》記者問她獲得人民支持的關鍵是什麼?「信任,」她簡單回答兩個字,「我是專業的政治工作者,也是專職市長,大家都看到市府團隊的努力,」從駁二特區到亞洲新灣區,讓所有到訪高雄的人都看到城市的轉變。

高雄市長陳菊(中)倍全台民眾認為是表現最好的市長,更普遍受台北、新北等六都居民的歡迎。

較有趣的落差,出現在台北市長柯文哲。

支持柯文哲的人中來自新北市的比例為一九.三%,比台北市的一八.八%略高,而認為朱立倫和林佳龍表現最好者則多來自新北市、台中市當地市民。

「這樣的調查比較像形象或聲望調查,」台北大學公共行政暨政策學系教授呂育誠認為,顯示出在民眾印象中,縣市長擔任目前職務的適合度。

但不論如何,「這些縣市長若能加入政治團隊,都是值得期待的,包含未來的政務人才,甚至是政務領袖,」蔡秀涓指出。當城市首長在各地力量愈來愈強大,會成為中央政府的敵人或朋友?似乎也在考驗執政者的智慧。

● 更多內容,請見天下雜誌 606期《李安 超越李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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