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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銘源 領九戶人家 小農村重返聯合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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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銘源 領九戶人家 小農村重返聯合國

圖片來源:劉國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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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銘源 領九戶人家 小農村重返聯合國

天下雜誌600期

人口凋零的八煙聚落,廢耕二十五年後,在邱銘源與生態工法基金會改造下,不僅順利復耕,成功復育的生態也成為觀光祕境,甚至日本首相夫人,也向他取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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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千三百萬人的台灣,至今被拒於聯合國大門之外;但是新北市金山區八煙聚落,只有九戶人家,卻為台灣走進了聯合國,成為「里山倡議」(編按:由聯合國大學高等研究所與日本環境省發起,主張促進符合生物多樣性基本原則的活動)的會員。

翻開八煙聚落背後的故事,有一個名字,他是邱銘源。

當初因為媽媽邱盧素蘭參加「Keep Walking夢想資助計劃」,獲得第一名的一百萬獎金,邱銘源索性辭掉十七年的公職,陪媽媽到世界各地拍攝鳥類。

在國道新建工程局服務時,邱銘源掛心的是修建國道與生態保育之間如何取得平衡。從公部門離開後,他發揮生態工程的專長,在工程會前副主委郭清江的說服下,接任生態工法基金會第一任的執行長。因緣際會,邱銘源走進新北市八煙聚落。

八煙聚落位於陽明山國家公園內,日據時代,曾經是蓬萊米的種植試點之一。可以種出蓬萊米的八煙,卻因人口老化、沒有人力務農,導致梯田廢耕多年。當時,八煙僅剩九戶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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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國家公園有個科長跟我講,八煙已經快要『演替』完成,就是老人家快要走光光了,」邱銘源不可置信地說,「他們竟然說,你們來,就讓聚落重新有機會,這樣國家公園很難管理。」

找老農夫傳授古法插秧

面對人口凋零的聚落、國家公園的反對,邱銘源仍然決定扶八煙一把。他們找來老農夫傳授古法插秧,並且上網公告,讓想參與的大人、小孩來報名,使得老農夫的技藝得以發揮,都市小朋友也開始接觸土地。二○一一年,八煙復耕,距離上一次種稻,已是二十五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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復耕稻米,造就工作機會,年輕人開始回鄉;梯田開始放水,各種蛙類、水鳥的種類增加,棲地生態愈趨豐富。這樣的經驗,符合里山的「生活、生產、生態」三生精神,一三年,八煙聚落加入聯合國里山倡議,九戶人家的小農村,為台灣在聯合國掙得一席之地。

photo 復耕後的水梯田,山嵐景色美不勝收,物種也漸趨豐富。

八煙復育後,水梯田美景的名氣漸漸為人所知,成為觀光客心中的「祕境」。當地最有名的景點,就是聚落深處的「水中央」。

「水中央」其實也是水田,早期因為地勢較高、耕作不易,漸漸成為荒地。在邱銘源的建議下,這塊荒地開始引水入田,水面映照出遠方山嵐,美不勝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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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邱銘源跟生態工法基金會團隊,找來老農夫傳授古法。(台灣生態工法發展基金會提供)

與日本締結姊妹梯田

除了觀光客,八煙經驗也吸引外國友人前來觀摩。日本岡山縣的「英田上山棚田團」(棚田為日文梯田的意思),透過媒體得知邱銘源與生態工法基金會在八煙的努力,遂來拜訪。兩邊締結為姊妹梯田,約定每年互訪,並交換五公斤白米。

透過英田上山棚田團的介紹,邱銘源也於今年前往日本,拜會首相夫人安倍昭惠,當面分享八煙經驗。

邱銘源的多年好友、紀錄片導演齊柏林,也相當肯定邱銘源在八煙的努力,「八煙是細微的環境復興,但它影響的層面很廣,讓年輕人願意回鄉,更號召理念相同的人一起來保護土地。」

為候鳥復育濕地

邱銘源熟悉政府思惟,知道如何取得政府與民間的交集,也改變了國家公園一味禁止開發的態度。

邱銘源與生態工法基金會,在每一個地點都會努力五年,五年一到,就交給當地居民自行運作,基金會不再介入。繼八煙之後,邱銘源正在做的是復興金山清水濕地,那裡是候鳥來到台灣見到的第一塊陸地。

今年,邱銘源比照聯合國里山倡議的精神,提出台灣在地版的「金山倡議」,強調要「找出人與土地的共同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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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從八煙學到一件事情,台灣的農村是有機會的,我們要透過金山倡議,建立一個善的循環,」他充滿了信心。

原本垂垂老矣的八煙,為台灣農村點亮一道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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