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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街頭到立院 蔡培慧:我絕對是非典型的那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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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街頭到立院  蔡培慧:我絕對是非典型的那一個

圖片來源:Youtube截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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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街頭到立院 蔡培慧:我絕對是非典型的那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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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週五(19日),新國會開議。民進黨不分區立委蔡培慧,也是第一次站上質詢台,過去擔任「台灣農村陣線」發言人,從街頭走進立院,面對行政院長張善政和內政部長陳威仁仍面不改色,將苗栗大埔事件從台灣民眾記憶中喚起,要政府檢討土地徵收程序,甚至在她頻頻追問下,更讓內政部長陳威仁承諾,在一個月內討論開放人民參與土地徵收審議程序。

質詢時蔡培慧措辭犀利、條理清晰。連蔡英文也在臉書上轉貼質詢影片連結,稱讚她的表現。

2月1號開始上班以來,蔡培慧走得戰戰兢兢。「我這幾個禮拜每天都在看報告,每天七、八點到辦公室,」因為蔡培慧不願意錯過任何一個行政部門的盲點,對她來說,立委就是找到問題的核心,追著行政部門解決問題。

「以前搞社運,政府會把我們的建議束之高閣,但現在他如果束之高閣,我就繼續追阿,」她手往前伸,像是說著「衝阿!」這句話,也體現在總質詢那天,她追著陳威仁,就是要討一個具體的改變。

當一個抗爭型的社會運動者,變成了監督政府的立委,而立委背後,又是政黨跟折衝的代名詞時,該怎麼辦?「我心中只有民意,沒有黨意,」蔡培慧說的很堅定,想必是被問過了太多次。談起未來可能與黨必須面對面交鋒與衝突,她只說「我不怕」。

過去在街頭衝鋒陷陣,為了改變農村的弱勢處境聲嘶力竭。現在,為了提振農村在地經濟,創造農村的就業機會,她帶著關注農業的熱情走進立法院,但如何能真正監督行政部門的執行進度與效益,對她來說,都是更大的挑戰。上週五總質詢過後,她能為台灣農業做出什麼具體的改變,大家正拭目以待。

以下為專訪摘要:

Q:從社會運動者到走進立法院當立委,有什麼不同?

最不習慣就是走進院會的時候,人家跟你說「委員好」。我通常會當場愣住然後點頭說「你好」。這對我來說有點好笑。

很多人對立委的想像是立委有權力。但事實上當立委不應該思考他有沒有權力,對我來講,當立委是解決問題,找到問題怎麼去處理的管道,怎麼連結不同的資源跟力量。

立委公共傳播的效益比較高。社會各界對於當立委的人應該有所期待。那天我一質詢完,就接收了好多的訊息過來。需要幫助的人量體增加,那你要怎麼去大規模的協助連結?

過去社會運動如果能突破跟政府部門的溝通就是一種突破,但現在既然溝通是常態,你要更努力去監管政策跟預算執行的進度與成效,包括是否回應弱勢需求。

雖然過去運動的時候就很習慣找到問題,但是只要點出問題就好,我們也會提供解決問題的選項,可是做不做就是留給行政部門。現在既然有溝通管道,要堅持他們改變,如果他敢把你的解方束之高閣,你就可以再去追,像我那天逼出時間點就是因為要具體的改變。

Q:當黨意與您的立場相左,如何解決?


我心裡只有民意沒有黨意。如果農業議題跟我立場不一致,我也是會提出立場。

過去因為藍綠對峙各黨派都是看黨意。我提醒我自己一定要專注民意而非黨意。不知道將來的黨意如何。但是如果連突破黨意都做不到的話絕對會被控制。

我當時就直接跟民進黨講說,「你們不應該來找我吧,你們是不是找錯人?」小英有講過說要有非典型的意見。我絕對是非典型的那一個。

未來可能會有很多衝撞,但我也不怕。但當然也不是只有衝突,溝通前提是傾聽,去思考盲點在哪裡,跟關切的爭議點在哪裡,還是要深呼吸提醒自己不要吵架。

Q:怎麼看自己第一次上質詢台的表現?


我質詢之前很緊張,有兩個原因。因為任何一個部會首長都有自己的專業,擔心自己如果沒準備好,他們會迴避重要的議題。我2013年出過很嚴重的車禍,我講話會出槌、講錯話。

我只是做到基本功。因為立委本來就該針對具體的議題充分了解。即使是質詢,不能只是跟行政部門對峙。舉例來說內政部長陳威仁說他遵守法律,所以我就把法條念出來,其實需地跟徵收核准不同。後來張院長跟陳威仁也認為土地徵收審議程序要公開透明。

但除了方向我當然要開始執行,不能我在立法院總質詢,你講你的,我講我的。這樣大家又從零開始。

Q:有訂下總質詢的目標嗎?


總質詢不是所有的功課。我當時知道不可能在30分鐘內解決問題,所以我想的是我一定要建立跟部會具體溝通的方式。土地徵收審議有3個層次:法條,土地徵收審議程序,另一個是張藥房的土地返還問題。張藥房土地徵收失當被判敗訴不作為也有訴訟在打,所以是多管齊下。

看起來可以處理的是公開透明的土地徵收審議小組。所以一定要逼出時間來。針對遠洋漁業議題,我問好幾次漁業署,他們都不願意給我資料。《漁業三法》要調整一直到今天都沒給版本。就算他們沒有我們自己也要做提案。你對基層漁民,遠洋有基層漁民針對不同屬性的人怎麼做輔導措施? 那天質詢未必達到想要的,但就一步一步前進。

Q:雖然你也提了災害防救法,但質詢還是以土地正義為主,對您有象徵性意義?


土地徵收有象徵性意義。總質詢一個會期只有一次,重建的議題我有具體行動就是法律調整。希望關注弱勢所以轉為質詢農業議題。除了土地徵收和遠洋漁業,要推的就是「食安」。「食安」的前提是「農安」,包括農藥肥料的使用。再來是「環境安全」,牽涉空汙跟地下汙水。我和張善政討論決議說一個月內商討對策。

Q:未來在立院的中長期目標?最近最想推動的法案?


我要建立在地經濟。現在台灣想像都是全球貿易。但以前蜜餞產地有上千家工廠我們現在蜜餞都是東南亞進口的。你光是蜜餞加工就是創造就業機會。如果可以重整在地經濟,從源頭生產到加工到行銷,可以創造就業機會、加強城市跟鄉村互動。再來想建立城鄉共好,延續農村的互惠文化。

這牽涉到我們生產資源要保留,土地儲備制,土地不是只賣給人家蓋房子也可以賣給政府阿作為基金。土地改革做低利貸款,做土地資源的轉移。還有農業改良要因應極端氣候,用「適當科技」跟耕種模式。

農業不只生鮮,一定有加工,但還是要思考農村特色搭配。像是二林也有葡萄酒。茶葉也是可以。台灣平地造林可以種茶,走手搖飲料路線不走高單價,但至少自己生產可以嚴控品質。平地造林鼓勵種茶樹,整個制度跟著變,還要跟台糖跟農委會溝通。

農業生產跟產銷可以吸引不同人回到農村。如何讓農村可以持續跟生活機能有關係。我自己想要先解決生計的問題,未來下一階段就是解決生活的部分。(採訪:謝明玲、程晏鈴、余佩樺 採訪整理:程晏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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