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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為什麼會想念臭豆腐和大腸麵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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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為什麼會想念臭豆腐和大腸麵線?

圖片來源:康健雜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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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為什麼會想念臭豆腐和大腸麵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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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鄉背景的人,你要他列最想念家鄉的10件事,你猜食物會佔幾項?如果是台灣人,臭豆腐、大腸麵線這些可以列名「全世界最詭異食物」的小吃,應該一定會出現。除了習慣,為什麼某些食物能夠撫慰人心?韓裔美食家珍呢佛李的解釋是,這些食物,有它文化上的深遠意涵。你想吃什麼,你要吃什麼,其實都意味著什麼。飲食,是人類共享的文化活化石。你吃什麼,幾乎等於你是什麼。

飲食,是靈魂的糧食。我們這些靈魂個體,無論屬於哪個國家,哪個文化,飲食是每一個我們所必需的。但是,哪一種食物才是你的內心渴望你追求的呢?

身為第一代韓裔美國人,對於我來說,我的慰藉食物是泡菜,白米飯,還有燒肉。僅僅這幾樣簡單的食物,對我來說卻有重大意義。除了在個人的感情上代表著某些情緒,也在我的文化裡具有意義。這些撫慰我們心靈的食物,透露著許多的訊息,例如:你從哪裡來?還有,什麼參與了你的成長過程?

媒體人珍妮弗・李(Jennifer 8. Lee)在TED演講「尋找左宗棠雞」時說,當一個人在決定要做什麼給自己吃時,他的決定,其實是受著一個—來自過去人生經驗累積出的金字塔—所影響。你交往過的人、學過的東西、去過的地方,其中還混雜著許多異域的文化元素。但是不管如何,你想、你要吃什麼,其實都意味著什麼。

現在在中國大部分地區,只剩老一輩的會仍然選擇每天在潮濕的傳統市場買菜回家做飯,而且是傳統的飯菜。

紐約大學食品研究的系主任,珍妮弗•伯格,指出:當你成為一個僑民,一個離鄉背井的漂泊者,吃什麼,對你來說就會開始顯得特別重要。「這是最後一個大家所共享的文化活化石。」伯格說。

當你進到一個新地域時,有一些屬於你原本文化裡的東西,會立刻消失。首先是打扮。如果你想融入當地的主流文化,最簡單的方式就是從穿著下手。學他們—這不但是最簡單的,也是最明顯的。

那食物呢?人一天有三餐,代表著,你有更多的機會可以把自己和舊有的文化連結,連到一個有你家人和朋友的地方。這就是為什麼飲食文化是最難完球捨棄的地方。

你吃什麼,幾乎等於,你是什麼

我們說,美國菜是一個「大熔爐」下的成果,其實這種說法是一個謎。美式料理,其實不完全附屬于美國所謂的大熔爐文化之下。丹・巴博指出(TED演講:我如何愛上一條魚),“其實大多數的人不會將他們國家的食物看得這麼單一,或是說,統一、整體。”他說 “法國,墨西哥,中國和義大利料理底下其實包含著數十個不同地區的料理傳統和各自鮮明的食物,而美國,照我的觀察,基本上也是正在朝著一個更本土化的方向走,而不是全球化。“

美式料理,是由一個從來沒有遇過糧食匱乏的富有國家所形成的。美國人土地的肥沃,讓他們不愁吃,也讓他們不用體驗其他農產國家有的輪耕文化(同塊土地種著不同作物,時間到了還要換作物以避免土壤營養過度流失而貧脊)。

日本,對照美國,就是一個完全不同的例子,日本的農田,同一塊上,會將蕎麥種在米的旁邊。印度、法國和義大利也是,小扁豆,豆類,和小麥一起種。順著各地土地的特性,人們將它們的作物時鐘,帶進他們的飲食文化。這是他們和自己土地溝通的結果。因此,蕎麥麵開始會對日本人有意義,也成為他們的特色。另一方面,吃豆類,則成為法國人日常的一部分。

如果我們吃什麼,我們就是什麼,那麼美國人是什麼?

恩,大概可以說美國人是肉食動物,無肉不歡。「如果要在所依美國人身上蓋一個有著飲食文化意義的特色標籤,蓋個牛排吧!」巴博說,「基本上,大部分美國白人就是肉食主義者。我們是蛋白質偏好狂,我們的盤子裡,一定裝著一塊肉,無論你看到的是一塊無骨雞胸肉,或是一塊16盎司的牛排,都是正常的。這是美國真的獨有的,創造出來的飲食文化,現在隨著資訊和交通,正出口著到世界各地。」

「每一個文化和宗教,都把他們的食物,殆盡他們的節慶裡。」艾倫・古斯塔夫森,FEED和饑餓30活動的共同創始人這麼說。 「關於食物的節慶或活動是到處都有的。每一個季節,每一次豐收,和每一個節日,都有它自己的食物,在美國也是如此。它幫助我們定義自己。」

食物生存哲學

有時候,食物就是生存的一種表現。中國廚師雖然在世界各地放送著「中國」料理,但是其實他們自己在家裡吃的,才是真正的中國料理,他們家鄉的料理。他們賣的,其實是從而改良出的創新美食,這是基於經濟上必要,市場口味的影響。舉例來說,中國食品在美國,其實是一個經典的達爾文進化史,當你仔細觀察她的演變,其中一片片,都夾雜著中國廚師如何讓他們自己更能在美國生存和謀生的心酸史和改良史。
19世紀後期,在美國的中國人,發明了現在美國人所熟知的中國菜「炒什錦」,其次是二戰前後的時期的「幸運餅乾」以及相當普遍的「左宗棠雞」。到了1970年代。更道地的中國菜浪潮席捲而來,以台灣人的方式,讓美國人認識了中國湖南菜和四川的烹飪。

與此同時,在中國的城市裡,只有爺爺奶奶自己在做飯時,才會吃和外國人所認識的「中國菜」所相近的料理。

全球化的今天,飲食這不同文化所形成的不同活化石還在繼續演變,但卻是朝去異求同的方向演變。

現在只要你仔細看,那些每天在菜市場裡穿梭來回,為了個番茄討價還價,最後終於以滿意的價錢帶回家,當天晚上在家裡做飯的人們,其實大部份都已經是老一輩的了。但文革後出生的後代們,其實已經不知道怎麼做飯了。這一代是眼睛看見的,是學習,以及如何成為知識份子,但是他們的父母從來沒有教他們如何做飯。他們非常有教養,但是說到吃,他們要嘛就是吃外賣,或是回到父母親家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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